“你別過來!”
我停在她面前,距離一臂。她呼吸急促,額角冒汗。那顆朱砂痣紅得幾乎滴血。
“你說我盜寶,”我聲音很輕,“那你袖中的命星玉,怎么解釋?”
她咬唇,猛地甩袖。
玉佩飛出,砸向地面。
我早有準備。金鏈一卷,將玉佩裹住,懸在半空。
臺下眾人看得清楚——那正是失蹤的命星玉,上面還刻著宗主印記。
“原來是你。”我笑了一下,“栽贓也要有點本事。”
她盯著我,眼神由驚轉恨:“你不過是個炮灰,憑什么反抗?命運本就該由天定。”
“命運?”我抬手,命星玉落入我掌心,溫潤如初,“你說的命運,不過是別人寫好的書。”
她瞳孔一縮。
我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告訴你個秘密——我穿書而來。你們寫的劇本,我不認了。”
她渾身一僵。
我退后一步,舉起命星玉,面向全場:“此物乃宗門至寶,今由我姜無咎親手尋回。至于蕭天縱——竊取弟子氣運,煉魂入器,罪證確鑿。”
我指向那紫玉葫蘆。它還躺在地上,壺口微微顫動,似有哀鳴。
“九百九十九道殘魂,皆可作證。”
臺下一片死寂。
忽然,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這葫蘆……我弟弟三年前失蹤,就是被掌門召去問話后不見的!”
有人認出了那氣息。
緊接著,第二人站出來:“我師兄臨死前說,掌門要借他命格續運……”
第三個人、第四個……
控訴聲越來越多。
蕭天縱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與他平視:“你曾問我,為何偏偏是我來承受這一切。”
他不語。
“因為你選了我,”我說,“母親是醫修,不會反抗;身份是私生女,死了也沒人追查。你算得很準。”
我站起身,金鏈緩緩收回體內。紅繩溫度恢復正常。
“但現在,輪到我來定規矩。”
我轉身,面向所有弟子。
“從今日起,誰再敢對我動貪念,搶我機緣,偷我裝備——”
我抬起右手,金鏈再度浮現,纏繞周身。
“我必雙倍拿回。”
風掠過問心臺,吹動我的紗衣。遠處山門轟然開啟,像是為我讓路。
我沒有回頭。
身后傳來蕭天縱的嘶吼:“你不得好死!葉凌霜才是天命之子!你逆天而行,必遭天譴!”
我腳步未停。
葉凌霜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指甲掐進掌心。她腳下,血色因果鏈仍未消散。
她還想爭。
還想搶。
那就繼續吧。
我等著她下次動手。
因為每一次,我都拿得更多。
走出山門那一刻,陽光照在臉上。
我摸了摸腕上的紅繩。
因果羅盤安靜下來,但我知道——它才剛開始運轉。
這個世界,很快就會明白。
動我者,必償。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