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資風暴!囤積百年靈草的盛宴
血色地圖懸浮在半空,節點閃爍,金線連接著我和蒼冥。我站在原地,掌心還殘留著金鏈刺穿界面的反震感。紅繩已恢復平靜,但識海中的因果羅盤仍在緩緩旋轉,像一只不肯閉眼的守夜人。
我沒有再看那幅圖。
手腕一翻,晶片殘骸從指縫滑落,墜入黑霧深處。它完成了使命——不是作為鑰匙,而是作為誘餌,引出了系統不愿示人的真相:我不是入侵者,我是漏洞本身。
“走。”我說。
蒼冥沒動:“你確定?”
“不確定的事我不會開口。”我抬步向前,裙擺掃過地面裂痕,“這地方留不住我。下一秒會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等不了。”
他拔出插在地上的斷罪劍,跟上。
空間開始崩解。不是劇烈爆炸,而是緩慢剝離,像陳年墻皮一塊塊脫落,露出后面銹蝕的金屬骨架。我們穿行于斷裂的數據流之間,腳下是虛空,頭頂是翻滾的代碼云。沒有回頭路,也沒有:物資風暴!囤積百年靈草的盛宴
門外傳來搖扇聲。
“哎喲,姜姑娘好大的手筆。”
陸九霄踱步進來,孔雀藍錦袍繡金線,腰間十二個香囊叮當作響。他手里搖著玄鐵扇,瞇眼打量滿屋藥材,嘴角咧開:“五百兩?怕是五千都不夠。你這是要開醫館,還是打算煉長生丹?”
我沒理他。
繼續翻檢一筐寒髓花。花瓣冰藍,觸手即化霧,是極寒之地生長三百年的珍品。這類藥,平日宗門特供長老級人物,市面上根本見不到。
“別裝聾。”他湊近,扇子輕敲我肩頭,“咱們雖非至交,也算共患過難。你吞下化靈散那次,我還是靠聞味才知你沒真死。現在你一聲不吭砸這么多靈草,不怕撐爆經脈?”
我終于抬頭:“你的情報網,最近可有動靜?”
他收起嬉笑,扇子一合:“有。玄天宗封山了。蕭天縱被逐后,葉凌霜接管戒律堂,宣布清洗‘叛徒余黨’。你的名字,在榜首。”
“正常。”
“不正常的是,她動用了噬魂鈴。”陸九霄壓低聲音,“昨夜西嶺三十六村,一夜之間九百口人失魂,尸體排成祭陣。有人看見鈴聲響起時,空中浮現出命星玉的影子。”
我眼神一冷。
命星玉,原是宗門鎮派之寶,卻被葉凌霜私藏,還用朱砂痣掩蓋其光。如今她竟以凡人精魄喂養,妄圖強行激活禁器?
愚蠢。
那玉早已染上我的因果烙印。誰碰,誰反噬。
但她不知道。
所以我任她折騰。
我合上藥筐,轉向陸九霄:“幫我做件事。”
“說。”
“放出消息——姜無咎欲以三株千年雪參,換取任意秘境殘圖。”
他眼睛一亮:“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