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倒退三百年!因果鏈的暴烈反噬
山門之外,風卷著碎葉打在腳邊。我站在石階盡頭,陽光落在臉上,不暖。
腕上的紅繩靜了,因果羅盤沉在血脈里,像一塊燒盡的炭。我知道它沒停,只是換了呼吸的節奏。
身后,玄天宗的護山大陣嗡鳴一聲,重新閉合。那聲音像是某種宣告——舊賬已結,新局未開。
我沒回頭。
但我知道他還在里面,在那座高臺上,在滿地狼藉中,喘著粗氣,摸著自己筑基初期的靈脈,一遍遍問“怎么會這樣”。
蕭天縱不會甘心。
他活了三百年,踩著九百九十九個弟子的命骨爬到化神期,怎么可能接受一夜跌回原形?
他會查,會想,會恨。
而我要他親眼看見——自己的報應,是怎么一寸寸爬上身體的。
我并未走遠。
山門外十里,有一處廢棄藥廬,是我母親當年采藥時暫居之地。墻塌了一半,灶臺積灰,藥柜倒伏,幾株野薄荷從瓦縫里鉆出來,氣味清苦。
我推門進去,掃出一片干凈地,盤膝坐下。
剛閉眼,手腕猛地一燙。
紅繩驟然繃直,金光自血脈深處炸起,沿著經絡沖上識海。
不是預警。
是反哺。
有人正對我動貪念——而且已經付諸行動。
我睜眼,眼前浮現出一條虛影般的血色因果鏈,從我腳下延伸出去,筆直指向玄天宗方向。鏈身粗壯,紋路猙獰,每一道節扣都在震顫。
貪念者:蕭天縱。
目標:奪回修為,抹殺我存在痕跡。
方式:啟動“逆命轉生陣”,以紫玉葫蘆中殘魂為引,強行逆轉因果流向,將我的氣運倒灌回他體內。
可笑。
他以為因果是水渠,想改道就改道?
我冷笑,指尖點向眉心。
“查看反噬進度。”
金光流轉,識海中浮現畫面——
玄天宗禁地,地下三層。
蕭天縱跪在陣眼中央,渾身浴血。他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紫玉葫蘆上。葫蘆口張開,九百九十九道殘魂哀嚎著涌出,被他用最后法力捏成符印,按進自己丹田。
他的金丹正在重塑。
可就在那金丹成型剎那,表面裂開一道細紋。
他又補一道法訣。
裂紋擴大。
:修為倒退三百年!因果鏈的暴烈反噬
受難者名錄·已歸附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信息流沖進腦海。
是記憶。
是那些被他吞噬的弟子臨死前的畫面。
他們跪在問心臺,被抽靈根;他們在深夜靜室,被剜心取魂;他們哭喊求饒,他笑著念《清凈經》超度。
最深處,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女子穿青色藥裙,眉眼溫婉,正是我母親。
她被綁在陣中,靈脈盡斷,仍拼盡最后一口氣喊:“孩子……快逃……別回來……”
她被綁在陣中,靈脈盡斷,仍拼盡最后一口氣喊:“孩子……快逃……別回來……”
然后,蕭天縱走過去,一掌拍碎她天靈。
“醫修之魂,最補元神。”
我瞳孔驟縮,胸口如遭重擊。
原來如此。
他不僅害我,還殺了我娘。
九年氣運,不過是利息。
真正的債,是命。
我緩緩站起身,走向屋外。
月光照在臉上,依舊不暖。
但我體內,燃起了火。
三更天,因果鏈猛然繃緊。
我抬頭望向玄天宗方向。
那里,一道黑氣沖天而起,直貫云霄。
是魂祭啟動了。
我閉眼,感知反哺流速。
這一次,不再是靈力增長。
是規則饋贈。
因“蕭天縱執意毀滅歸附殘魂”,觸發額外反噬:剝奪其“因果操控權”一級權限
獎勵:宿主獲得“因果顯形”能力(可視他人因果鏈)
生效中……
我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