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懷疑,而是就是。”
卓一帆也從地上坐了起來,這場大戲馬上就要開唱了,他一個人根本就不足以應付,這一點,他心里清楚的很。
“或者那個人早在對我們動手之前,就已經對皇甫家族動手了。”
“你是說皇甫英的死,其實也是那個人做的,那這么說下來,現在擁有‘紫鉆’的人,其實就是那個人。”
“不錯,如果真的是這樣子,那么,他一定會對擁有其他鉆石的人也很感興趣。”
卓一帆一臉的算計,看來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蕭燁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由我做那個拋磚引玉的人吧。”
“不用,你不合適,而且我已經有人了。”
“嗯?”
還有誰比他更合適的,不會是他自己吧?
“‘穆賽紅鉆’的確是瑰寶,可是那是你媽媽的陪嫁,那個人就是再想拿,恐怕也要先玷量、玷量自己的份量。”
“那你是要拿你的‘金雞白鉆’,還是剛得到的‘超級藍鉆’?”
這兩顆都不合適吧,蕭燁越發的好奇卓一帆口中的那個人了,他為自己又倒了一杯威士忌,站了起來,看向不遠處的五所別墅。
當初修建這五所別墅的時候,他們五兄弟是要發誓一輩子做兄弟的,可短短幾年,依舊住在這里的就只有卓家和蕭家了,就連樂家也都搬走了,還真是世事變遷,難以預料。
蕭燁又想了一會兒,突然打了一個冷顫,仰頭看向他,問道,“帆,你不會想讓珊珊做那個誘鉺吧。”
“再有幾天,她就要接手玫瑰酒店了,到時候我想為她舉辦一個盛大的延會,燁,不如你陪著她,怎么樣?”
“不行,這太危險了!”
蕭燁立即站了起來,杯住酒杯的手幾欲將杯子捏碎,他還以為他對皇甫珊真的動了心,原來,他根本就是在利用她。
“我就知道你不會贊同,可是我已經決定了,只要能夠抓住那個人,我什么辦法都愿意試試。”
“可是她是你妻子呀!”
“那你也記住,她是我的妻子,她的生死,由我做主!”
“卓一帆!”
隨著“啪”的一聲,蕭燁手中的杯子被捏的粉碎,鮮血糅合著金色的液體一起流了下來。
“你夠狠,好,既然你保護不了她,那她的人生,由我來守護。”
蕭燁說完轉身就向樓下走去,只留下卓一帆一個人,他無奈的在夜色之中苦笑,拿起地上的整瓶酒,一仰而下。
苦,好苦!
但比這更苦的就是無盡的等待。
他真的受不了了,不然,他就是想給皇甫珊幸福的生活,也會被這塊無形的石頭給壓垮。
找到那個兇手,徹底的將這顆毒瘤給撥除掉,只有那樣子,他才可以心安理得的生活在陽光中,否則,航是不會原諒他的,是吧,航。
喝掉整整一瓶威士忌的卓一帆抬頭看向天空,他好像又看到了與他一樣的那張臉,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愿意死的是他。
可是,這可能嗎?
不能,他,還是他,茍延殘喘的活著。
卓一帆轉身也下了樓,不大一會兒功夫便又回到了臥室里,皇甫珊早就累的睡著了,此刻正抱著被子和周公聊的正香,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的棋子,其實就是知道了,恐怕也是無能為力吧。
清晨的太陽照常從東方升起,只是這一回,她不需要自己去辨別,因為她是被卓一帆給搖醒的,然后便直接給丟進了浴缸里。
沒有特殊優待,當她吃早點的時候,眼皮不爭氣的往下耷拉著,以至于遭到卓一帆的白眼無數。
她就想不明白這件事情,為毛一夜折騰,運動的是他,可累的卻是她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采陰補陽?
“你不要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這樣子,不知道是誰害的。”
是人都會有脾氣的,好不好,用那種眼神看她,是不是覺得她會像其他女孩子一樣,羞、羞、羞,真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他大少爺了,她可是有練過的!
皇甫珊重重放下果汁,接過韓承旭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終于活過來大半。
“呵呵。”
卓一帆冷笑了兩聲,也放下叉子,慢慢的側過身來,低聲說道,“磨牙、打嗝,還說夢話,也不知道昨晚是誰應該睡的不好。”
“哪、哪有,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皇甫珊臉色一變,尷尬著轉過頭不去看他,只是雙手又不自覺的揉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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