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甫英在世的時候,經常把她抱在懷里,就連參加一些重要的會議也會帶著,那個時候的她,真的是公主,可是那個唯一真正疼愛她的男人,走了
“沈鄭揚,你可以玩,為什么我不可以玩,你要把我換錢花,好,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一樣,是一個蕩婦,看他還敢不敢娶我!”
她真的是瘋了,被逼瘋的,每天看著自己的母親帶著不同的男人來家里,有些男人還會趁著母親不在場,對她動手動腳,那樣的疼,無處訴說。
這一切,直到歐陽拓出現在她的世界里,她以為他是她的陽光,那知,他把愛情當籌碼,那這一年的海誓山盟到底算什么!
“幫我準備最好的牛郎。”
拿起內線電話,她如女王般暴發著雷霆的怒氣,既然做不了好女人,又不能變成普通的灰姑娘,那她就去做壞人,可以了吧。
“什么,沒有,擦,你騙誰呀,酒店沒有牛郎還經營個屁呀,十分鐘之內就給我送過來,否則你就給我滾!”
皇甫珊怒氣沖沖的放下電話,轉身想躺到床上休息一下,卻看到一床的藍色花瓣,那是歐陽拓最喜歡的藍色妖姬,說什么雙枝藍色妖姬代表著相遇是一種宿命,心靈的交匯代表著無盡的浪漫情懷。
“屁!”
她隨手將還握著的剪子扔了出去,剛好砸在了床中的香檳上,金色的液體沿著藍色的花瓣浸濕了雪白的床單。
“哇”
好吧,雖然她很堅強,可是在這個時候,如果不掬一把淚水就不值得被人同情了,更何況誰規定失戀的時候哭泣就是丟臉,反正也沒有人看到。
“不對呀,我干嗎要哭?”
哭著哭著,皇甫珊喃喃自語起來。
“哭了也沒有人心疼,這不白費力氣嗎。”
多簡單的道理呀,有多少人都沒有想明白,看這孩子,多通透。
不想哭,她干脆走到床邊坐下,拽起浴巾狠狠的擦了一下眼睛,反正知道酒店是不可能送牛郎來的,她干脆任由著浴巾滑落。
曖昧的粉色光燈映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雪白的肌膚處處透著致命的誘惑,任何男人看著都會不自覺的血脈卉張起來,可是,此處缺男人呀。
床頭還放著她精心準備的香檳,晶瑩剔透的令她火氣“蹭蹭蹭”直漲,拽什么拽,不知道處女現在很值錢嗎,讓你來你還拽,得了便宜還賣乖。
皇甫珊越想越氣,干脆拿起剩下的整瓶香檳一飲而盡,夾雜著苦澀的醇甜沿著食管落到胃里,立即讓她這個沾酒就醉的小屁孩眼前晃出另一個世界。
微醺的她拿著ipod看著還沒有看完的腐女系列必備小說,從手又炒起酒柜里的另一瓶紅酒,仰躺在床上又喝了起來。
難道說這世界的好男人都搞基去了,也說不定她未來的老公就是,所以才肯花三億來娶一個女人遮丑。
皇甫珊的大腦里浮現出一串又一串少兒不宜的臆測來,灼熱的血液也隨著越來越濃的酒精涌動的更快,雪白的肌膚居然莫名其妙的泛起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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