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英,不是嫂子的爸爸吧,你不會又要替皇甫英報仇吧?”
卓家的事情他們還沒有弄完,如果再加上皇甫家的事情,他們就是本領再大,也有些吃不消。
“我懷疑紫鉆與皇甫英的死有關系,如果真的是這樣子,那么殺死皇甫英的人應該與是殺了航和珊的人。”
“紫鉆,真的有紫鉆?”
對方難以置信的叫聲幾乎震破了卓一帆的耳膜,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皇甫珊,還好,她沒有醒。
“杰,你是不是想嚇死我,別忘記了,我現在已經結婚了。”
“對不起、對不起,不過煞,你不會把自己真實的身份已經告訴嫂子了吧。”
“我們是夫妻,她有必要知道。”
“嘿嘿。”
對方的笑聲明顯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卓一帆直接切斷電話,免得再被他們笑,不就是身邊多了一個女人嗎,有必要笑的那么猥瑣。
“卓一帆。”
弱弱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飄了過來,卓一帆回過頭來,皇甫珊睜開眼睛,正睜著眼睛茫然的看著他。
“醒了。”
卓一帆不知道該說什么,尷尬的轉回頭,但手卻忘記放了下來。
“你、你不是故意掐我的吧。”
皇甫珊也不知道該不該把手抽出來,也只能任由著他握著,但是,這樣子的姿勢像是剛剛發生爭吵的男女才有的動作嗎,會不會太親密了些。
“我是故意掐你的。”
對于自己做過的事情,卓一帆從來都不會否認。
“不過,我不是沒有原因,既然你剛才說到了樂嘉珊,不如我全都告訴你。”
“嗯?”
真的要告訴她嗎,她還沒有心理準備知道呢。
“是,我愛她,而且非常愛,而且我相信,她也曾經喜歡過我,可是她卻嫁給了我弟弟,你應該知道我弟弟是誰吧。”
“卓一航。”
也就是和她結婚的那個男人,提起這個她就別扭,那她到底嫁沒嫁呀,還是嫁給了一個死人,這到底算什么?
“是,卓一航,我真不知道我到底為什么存在,就是他死了,我也只能頂著他的名字活著。”
原本應該親密無間的兩個人,卻令他那么討厭,卓一帆都懶得掩飾這一點。
“可是你還活著呀,名字不過是一個符合,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用另一個人的名字的確很怪,可是如果皇甫英能夠用另一個人的名字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她相信自己一樣會很開心的,沒有什么比活著更重要的。
但是,卓一帆卻不那樣子想,他的臉變得更加陰冷起來。
“是嗎,難道你不覺得兄弟倆人喜歡同一個女人之后,另一個還要頂著另一個人的名字活著,很嘔!”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其實只是覺得無所謂,當然,我以后不會再叫你‘卓一航’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喜歡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男人,但是,你絕對不能喜歡我的兄弟,而蕭燁是我最重要的兄弟,你聽到了嗎!”
卓一帆慢慢轉過頭來,目光陰沉沉的看向皇甫珊,她不自覺的打了一個激靈,似乎,她明白了一些東西。
“就是你真的有那么喜歡燁,也給我將這喜歡永遠的藏在心里,永遠不要說出口,否則,我不止會讓你死的很慘,包括燁!”
冷!
冰冷!
極度冰冷!
明明臥室里的溫度如此的高,可是,她卻覺得自己置于北極的寒冰之中。
皇甫珊慢慢的將手從他的大掌里抽了出來,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淡然問道,“其實你的心里已經認定我喜歡的是他了吧。”
“那你喜歡誰,我嗎?”
卓一帆的黑眸更深了,深遂的令人看不透,不過,他自做多情了,喜歡是在彼此之間還有感覺的時候,而現在,她對他只剩下害怕。
皇甫珊將插在鼻子上的氧氣管扔到卓一帆的懷里,拉過被子翻身背對著他躺下,不再說話。
卓一帆抱著氧氣管撇了撇嘴角,顯然也意識到自己有點自做多情了,轉身,他下了床,出了房間,聽到關門聲,皇甫珊才若有所失的拉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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