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來臨前的最后三天,機械廠的氛圍既緊張又充滿期待。地下倉庫的種植區里,靈果的香氣已經濃得化不開——柑橘靈果紅得像燃著的瑪瑙,櫻桃靈果紫黑透亮,無花果樹的果實也鼓脹得快要裂開,林晚秋每天都會用異能反復穩定果實的能量,指尖的淡綠色光芒落在枝頭上,讓靈果的光澤愈發瑩潤。
蘇清正坐在監控控制臺旁,一邊整理著近期的物資清單,一邊留意著廠區周圍的動靜。她面前的對講機偶爾會傳來零星的幸存者消息,大多是關于變異獸遷徙、物資據點變動的傳聞,直到一陣嘈雜的對話聲響起,才讓她停下手里的動作。
“……花卉市場徹底關了!聽說前幾天丟了好幾棵掛果的果樹,現在市場門口拉了警戒線,還有人守著,說是要查‘失竊案’,連靠近都不讓!”對講機里傳來一個陌生幸存者的聲音,帶著幾分惋惜,“我本來還想進去找找有沒有漏網的靈果,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蘇清月眼睛一亮,立刻拿起對講機,對著種植區的方向喊道:“劉哥,晚秋,你們快過來!對講機里說,花卉市場因為丟了果樹,現在關門了,還派人守著查案呢!”
正在查看櫻桃靈果的劉夏和林晚秋對視一眼,連忙朝著監控室走去。劉夏剛走進門,就聽到對講機里還在討論花卉市場的“失竊案”,有人猜測是掠奪者干的,也有人說是大型幸存者團隊搶的,卻沒人知道,那些被“偷”走的果樹,早已穩穩栽在他們的種植區里。
“花卉市場關門了?”林晚秋走到控制臺旁,臉上滿是驚訝,隨即又化為慶幸,“還好我們當初搶得快,把掛果的果樹都移栽回來了,不然現在不僅摘不到靈果,連果樹都見不到了。”
劉夏靠在控制臺旁的柜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小巧的戰術刀,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他想起當初在花卉市場踩點時的場景,那些掛果的柑橘樹、櫻桃樹都被他一一標記,剩下的全是些光禿禿的幼苗,或是結不出靈果的老株,就算留在市場里,也毫無用處。
“關了也無妨。”劉夏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屑,指尖的刀子轉了個圈,“市場里剩下的果樹,要么是沒掛果的幼苗,要么是被血月能量影響后枯萎的殘株,連普通果子都結不出來,更別說靈果了。那些守著市場查案的人,不過是在盯著一堆無用的木頭,白忙活一場。”
蘇清月也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對啊!當初我們去花卉市場的時候,就看到除了我們標記的那幾棵,其他果樹都沒掛果,有的葉子都黃了,根本長不出靈果。現在他們守著市場,也只能查到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根本找不到果樹的下落。”
林晚秋走到劉夏身邊,輕輕靠在他的懷里,手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腰。她能感受到劉夏胸膛的堅實,還有他身上淡淡的異能氣息,心里滿是踏實。“還好有你,劉哥。要是當初你沒有提前踩點,沒有果斷搶樹,我們現在可能還在到處找靈果,說不定早就被其他團隊搶先了。”
劉夏低頭,目光落在林晚秋泛紅的臉頰上,眼底的冷厲漸漸化為溫柔。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指尖劃過她柔軟的發絲,然后彎腰,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篤定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不會讓到手的東西飛了。靈果是我們變強的關鍵,果樹是我們未來的底氣,只要是對安全屋、對我們有用的東西,我就算拼盡全力,也會牢牢抓在手里,不會給別人留任何機會。”
林晚秋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靠在劉夏懷里的身體更軟了些,聲音細若蚊蚋:“嗯,我知道。有你在,我從來都不擔心會錯過什么,也不擔心會遇到危險。”
蘇清月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嘴角也露出淺淺的笑容。她放下手里的清單,走過去,輕輕挽住劉夏的另一只胳膊:“劉哥,現在花卉市場關了,其他可能有靈果的地方,應該也被幸存者或團隊盯上了吧?血月過后,我們要不要去那些地方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漏網的靈果,或者其他有用的物資?”
劉夏伸手握住蘇清月的手,指尖傳來她掌心的溫度,心里滿是溫暖。他看著身邊的兩個女人,一個溫柔依賴,一個沉穩可靠,都是他在末世里最重要的人。“血月過后,我們先吸收靈果的能量,把異能提升上去,再加固一遍安全屋的防御。等我們實力足夠了,再去周邊的物資據點和果園看看——那些地方肯定有漏網之魚,到時候我們既能找到靈果,也能囤積更多物資,讓安全屋更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