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想做溫室里的花朵,她想和劉夏并肩作戰,想在末世里,成為他的依靠,而不是他的負擔。
劉夏聽到她的話,心里微微一動。他低頭,鼻尖蹭過蘇清月的臉頰,溫熱的氣息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好,我教你。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曖昧的沙啞,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腰際,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改弩還要等一晚,現在,先陪我會兒。”
沒等蘇清月再說話,劉夏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比之前的更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強勢,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他的嘴唇帶著一絲金屬的涼意(剛才摸過弩的緣故),卻很快變得溫熱,輾轉廝磨間,讓蘇清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原本攥著衣角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劉夏的襯衫,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靠在他的懷里,慢慢回應著他的吻。
劉夏能感受到她的回應,眼底的溫柔更濃了。他松開按在她腰上的手,轉而撫摸著她的后背,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獸。作坊里的機油味漸漸被兩人身上的氣息取代,曖昧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和鐵桌上殘留的火花一起,構成了一幅既私密又灼熱的畫面。
蘇清月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劉夏的體溫、他的吻,還有他手掌的觸感。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羞澀,卻不想躲閃——她是劉夏的人,以后要和他一起面對末世的危險,這種親密,是彼此信任的證明,也是彼此依賴的紐帶。
不知過了多久,劉夏才緩緩松開她。兩人的嘴唇分開時,帶著一絲細微的粘連,蘇清月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地看著劉夏,像是一只被馴服的小獸,帶著滿滿的依賴。
劉夏抬手,輕輕擦過她的嘴唇,指尖的觸感柔軟,讓他的心跳也加快了幾分。他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以后,我會好好教你用弩,教你怎么瞄準、怎么射擊,教你怎么在末世里保護自己。但你要記住,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要勉強自己,有我在,我會先保護你。”
蘇清月用力點頭,雙手緊緊抱住劉夏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很堅定:“嗯,我知道了,劉哥。我會好好學,不會拖你的后腿,我會和你一起,在末世里活下去。”
劉夏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感受著懷里的柔軟,心里滿是篤定。重生以來,他一直活在復仇的執念和末世的焦慮里,蘇清月的出現,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冰冷的世界。有她這樣堅定的同伴在身邊,那些關于末世的恐懼、關于復仇的戾氣,似乎都淡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老鬼的聲音:“劉先生,螺絲買回來了,我現在開始改弩,您要是累了,旁邊有張床,您可以歇會兒!”
劉夏松開蘇清月,幫她整理好衣服,然后扶著她站起來。蘇清月的腿還有些發軟,靠在劉夏身邊,臉頰依舊泛紅,不敢看老鬼的方向。
“不用歇,你先改,我們在旁邊看著。”劉夏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穩,扶著蘇清月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她身邊,目光落在老鬼的動作上——老鬼正熟練地將瞄準鏡安裝在弩身上,用螺絲固定,動作麻利,一看就是老手。
蘇清月靠在劉夏的肩膀上,看著老鬼改弩,心里滿是安心。她知道,這三把改裝后的弩,會成為他們在末世里的重要武器,而身邊的這個男人,會帶著她,用這些武器,在即將到來的冰封末世里,闖出一條屬于他們的生路。
老鬼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把第一把弩的瞄準鏡和消音器裝好了。他拿起弩,對著墻上的靶子試射了一下,“咻”的一聲,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箭頭精準地命中了靶子中心的紅點。
“劉先生,您看,效果怎么樣?”老鬼拿著弩,遞到劉夏面前,眼神里滿是期待。
劉夏接過弩,掂了掂重量,然后對著靶子試射了一下,箭頭同樣命中紅點,消音效果比他預期的還好。“很好,就按這個標準,把另外兩把改好。”
“好嘞!”老鬼連忙點頭,拿起另外兩把弩,繼續改裝。
作坊里的金屬敲擊聲再次響起,卻不再讓人覺得詭異,反而帶著一絲希望的氣息。蘇清月靠在劉夏的肩膀上,漸漸有了困意,眼神越來越迷離,最后靠在他懷里,輕輕睡著了。
劉夏低頭,看著懷里熟睡的蘇清月,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然后抬頭看向老鬼改裝弩的身影,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
還有一個多月,血月就要升起來了,末世就要來了。他要盡快拿到改裝好的弩,囤夠足夠的物資,保護好懷里的女孩,還有她的父親,在那片即將冰封的世界里,成為最堅實的依靠,最無可撼動的霸主。
月光透過廠房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也灑在正在改裝的弩上,冰冷的金屬在月光下泛著光,像是在預示著,一場關于生存、關于羈絆、關于戰斗的傳奇,即將在末世里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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