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抬手脫下隱身斗篷,扔在旁邊的雜物堆里,又將鐵棍放回武器架,臉上沒有絲毫波瀾,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說“處理了一件小事”:“沒什么,就是處理了個想找事的垃圾。就一個人,沒同伙,手里帶了探查設備,已經被我捆在后山的坑里,等血月過后再審問,看看有沒有背后的團伙。”
蘇清月這才松了口氣,卻還是有些后怕:“還好你發現得早,要是讓他把信息傳出去,血月當晚肯定會有人來偷襲。以后我們要不要再加強監控,多安排幾輪巡查?”
“不用,現在防御已經夠了。”劉夏伸手揉了揉蘇清月的頭發,語氣里帶著安撫,“對方既然敢單獨來,說明背后就算有團伙,也不是什么厲害角色。我已經把他的設備毀了,還捆得嚴實,跑不了,也傳不出消息。你們別擔心,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做最后一次檢查,專心等血月就行。”
林晚秋也點點頭,拉著劉夏往板房走:“劉哥,你肯定累了,我去給你熱碗湯,再拿點壓縮餅干,吃點東西補充體力。血月當晚還要警戒,不能餓著肚子。”
劉夏沒有拒絕,任由兩女拉著自己走。板房里的燈光暖黃,驅散了夜色的寒冷,蘇清月遞來一杯溫水,林晚秋則轉身去廚房熱湯,畫面溫馨,與剛才后山的冷酷清掃形成鮮明對比。
他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溫水,看著忙碌的兩女,眼底的冷厲漸漸化為溫柔。對敵人,他從不留情,因為他知道,末世里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可對身邊的人,他愿意傾盡所有,給她們安穩與溫暖,這是他守護安全屋的初心,也是他在末世里唯一的軟肋與鎧甲。
“劉哥,湯熱好了。”林晚秋端著湯碗走過來,放在劉夏面前,又遞過一塊壓縮餅干,“快喝吧,熱湯能暖暖身子,剛才在后山肯定凍著了。”
蘇清月也坐在劉夏身邊,拿起毛巾幫他擦了擦臉上的灰塵:“以后再遇到這種事,別一個人去了,我和晚秋也能幫你。雖然我們可能打不過對方,但能幫你望風,或者用異能拖延時間,總比你一個人冒險好。”
劉夏接過湯碗,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夜里的寒氣。他抬頭看著兩女,眼神里滿是珍視:“我知道你們能幫我,但我不想讓你們冒險。這種臟活累活,我來做就好,你們只要好好待在安全屋里,看好靈果,等著變強就行。”
他頓了頓,放下湯碗,伸手將兩女攬進懷里,語氣堅定:“血月過后,我們就能吸收靈果的能量,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變強,再也不用我一個人扛著所有危險。以后不管遇到什么窺探者或掠奪者,我們一起面對,再也不會讓你們擔驚受怕。”
蘇清月靠在劉夏的懷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里滿是踏實;林晚秋也緊緊握著他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徹底放下心來。板房外,夜色依舊濃重,西側圍墻外的藤蔓靜靜生長,后山的深坑里,窺探者還在昏迷,只有這里,滿是安穩與溫情。
劉夏抱著兩女,感受著身邊的溫暖,心里滿是篤定。這個窺探者只是末世里的小插曲,清理干凈,就能為血月當晚掃清障礙。只要順利度過血月,吸收靈果的能量,他們就能掌握主動權,再也不用被這些宵小之輩糾纏,就能在這片荒蕪的末世里,真正守護好屬于他們的家園與彼此。
夜色漸深,兩女漸漸靠在劉夏的懷里睡著,呼吸均勻。劉夏輕輕將她們抱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后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眼神里滿是警惕。他知道,血月前夜不會這么平靜,或許還有隱藏的窺探者,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有人敢來,就會像剛才那個黑影一樣,成為深坑中的“垃圾”,再也沒有機會威脅到安全屋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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