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花卉市場,夜色依舊濃稠,只有劉夏夜視儀里的綠色視野,能清晰捕捉到枝葉間泛著紅光的靈果。他剛給最后一棵櫻桃樹貼好熒光標記,正彎腰核對坐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帶著警惕的女聲劃破寂靜:“你是誰?在這里鬼鬼祟祟的,是偷東西的?”
劉夏的身體瞬間僵住,手里的信號發射器下意識攥緊,指尖冰涼。他猛地轉身,只見一個穿著藍色保安制服的女人站在三米外,手里舉著強光手電筒,光束直直照在他臉上,另一只手還緊緊攥著一根橡膠棍,身體緊繃,眼神里滿是戒備。
是花卉市場的值班管理員!劉夏心里暗叫一聲不好——前世他來的時候,花卉市場早已人去樓空,根本沒遇到管理員,沒想到這一世提前三天來,竟撞見了還沒撤離的值班人員。強光手電筒晃得他眼睛發花,夜視儀的視野瞬間一片空白,他連忙抬手擋住光線,大腦飛速運轉:現在動手滅口太張揚,容易引來變異獸;放她走又怕泄露靈果的消息,引來其他掠奪者,只能先控制住她。
沒等女人再開口,劉夏快步上前,動作快得像一道黑影。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伸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用力將她往旁邊的花盆堆后拖去。女人嚇得渾身發抖,手里的手電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橡膠棍也脫手而出,只能發出“嗚嗚”的求救聲,身體不停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劉夏有力的禁錮。
“想活過血月,就閉嘴。”劉夏將女人按在冰冷的墻壁上,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再敢發出一點聲音,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喂變異狗。”
女人的掙扎瞬間停住,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劉夏緩緩松開捂住她嘴的手,卻依舊攬著她的腰,防止她逃跑,另一只手撿起地上的手電筒,關掉強光,只留下微弱的暖光,照亮女人的臉。
借著微弱的光線,劉夏看清了女人的模樣——二十多歲的年紀,臉上還帶著未脫的青澀,卻透著一股韌勁,頭發被簡單扎成馬尾,額前的碎發沾著汗水,眼神里滿是恐懼,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正偷偷打量著他身上的作戰服和腰間的消音短刀。
“你……你是誰?什么血月?”女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目光時不時瞟向不遠處的果樹林,顯然剛才也看到了靈果的紅光。
劉夏眼神一沉,伸手從背包里掏出一顆備用的靈果——這是他從安全屋帶來的,原本想用來測試能量波動,此刻剛好用來震懾女人。靈果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紅光,散發著清晰的能量波動,女人的眼神瞬間亮了,身體下意識往前湊了湊,好奇更濃。
“這果子叫靈果,血月升起后,天地間的能量變異,只有它能幫人類覺醒異能,在末世里活下去。”劉夏拿著靈果,語氣依舊冰冷,“現在外面到處都是變異獸,普通人類活不過三天,你一個值班管理員,沒有武器,沒有物資,想活下來,只能靠它。”
“末世?變異獸?異能?”女人愣住了,眼神里滿是震驚,顯然沒聽過這些詞,可看著劉夏認真的眼神,還有手里泛著紅光的靈果,又覺得他不像在說謊——血月升起的那晚,她確實看到天空出現詭異的紅光,還聽到外面傳來奇怪的嘶吼聲,嚇得她躲在保安室里不敢出來,直到凌晨才敢出來巡查。
“我沒騙你。”劉夏收起靈果,語氣緩和了些,“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采摘這些靈果,不是偷東西。如果你想活下來,就別泄露這里有靈果的消息,也別跟著我搗亂,等我明天來采摘的時候,或許可以分你一顆,讓你覺醒異能。”
女人的身體猛地一震,抬頭看向劉夏,眼神里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求生欲和好奇:“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會分我一顆靈果?我覺醒異能后,就能活下來了?”
“是真的,但前提是你別泄露消息,也別給我添麻煩。”劉夏松開攬著她腰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我叫劉夏,明天凌晨五點,我會再來這里采摘靈果,如果你想拿到靈果,就乖乖待在保安室里,別出來,也別告訴任何人這里的情況。要是讓我發現你泄露消息,不僅沒有靈果,你能不能活過明天,都是個問題。”
女人連忙點頭,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眼神里滿是堅定:“我知道了!我叫林晚秋,是這里的值班管理員,我肯定不會泄露消息,也不會給你添麻煩,我就在保安室里等你,你明天一定要分我一顆靈果啊!”
劉夏看著她眼底的求生欲,心里微微一動。林晚秋看起來雖然膽小,卻很識時務,而且能在血月過后還敢獨自巡查,說明她有一定的勇氣,若是覺醒異能,或許能成為一個可靠的助力。“我不會騙你,只要你守信用,靈果肯定會給你。”
他頓了頓,又從背包里掏出一把折疊刀,扔給林晚秋:“這個給你,晚上待在保安室里,把門鎖好,要是遇到變異獸,就用它自衛,別輕易出來。”
林晚秋連忙接住折疊刀,握緊刀柄,心里滿是感激。她之前只有一根橡膠棍,面對變異獸根本沒有反抗之力,這把折疊刀,無疑給了她更多活下去的底氣。“謝謝你,劉夏!我肯定會守信用的,明天我就在保安室等你!”
劉夏點點頭,沒有再說話,撿起地上的信號發射器,確認所有標記都沒問題后,轉身朝著花卉市場的東側小門走去。他的腳步依舊輕快,卻比來時多了一絲顧慮——林晚秋的出現,是意外,也是變數,希望她能守信用,別給明天的采摘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