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劉夏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黃毛,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前世你打斷我胳膊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放過我?你搶走我錢,讓我差點餓死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放過我?”
黃毛愣了一下,根本聽不懂“前世”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眼前的人要殺他,“我、我聽不懂你說的話,我真的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劉夏冷笑一聲,舉起扳手,朝著黃毛吊在脖子上的胳膊狠狠砸了下去。
“啊——!”
比剛才更凄厲的慘叫響起,黃毛胳膊上的紗布瞬間被鮮血浸透,原本就受傷的手腕,此刻徹底斷了,骨頭都快露了出來。他疼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可劉夏沒給他暈過去的機會,抬腳狠狠踹在他的膝蓋上,黃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地上,疼得他渾身抽搐。
“這一下,是為了我前世被你打斷的胳膊。”劉夏的聲音低沉而狠厲,又舉起扳手,朝著黃毛的另一條腿砸了下去,“這一下,是為了你搶我的錢。”
黃毛的腿瞬間斷了,他再也撐不住,倒在地上,像一攤爛泥,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劉夏看著他,想起前世小宇凍餓而死的樣子,想起蘇媚的背叛,眼底的戾氣更濃,他舉起扳手,朝著黃毛的胸口連續砸了兩下,直到黃毛的呻吟聲徹底消失,胸口的鮮血染紅了地面,他才停下。
劉夏蹲下身,探了探黃毛和兩個混混的鼻息——沒有呼吸,脈搏也停了。他松了口氣,不是因為心軟,是因為不留下后患。末世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更何況是這些想置他于死地的混混。
他站起身,走到旁邊的垃圾桶旁,扯下一塊干凈點的塑料袋,擦了擦手里的扳手,又從黃毛的外套上扯下一塊布,仔細擦掉手上濺到的鮮血。動作冷靜得可怕,仿佛剛才不是殺了三個人,只是踩死了三只螞蟻。
巷口很偏僻,平時沒什么人來,可劉夏還是不敢大意。他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沒人,然后彎腰,先把寸頭混混的尸體拖起來,拖到巷尾的下水道口——那里的井蓋被人撬開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還散發著刺鼻的臭味。
他用力把尸體推進下水道,“撲通”一聲,尸體掉進水里,沒了動靜。接著,他又把綠毛和黃毛的尸體拖過來,一一推進下水道,然后把井蓋蓋好,只留下一條小小的縫隙,讓人看不出異常。
做完這一切,劉夏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巷口的地面,用石頭把血跡掩蓋住,再把掉在地上的鋼管和彈簧刀撿起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這些東西不能留下,免得引來警察,耽誤他囤物資的計劃。
最后,他拎起地上的兩袋壓縮餅干,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塵,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已經快黑了,糧油批發市場還沒關門,他還要去確認一下糧食的價格和庫存,為明天批量囤貨做準備。
劉夏轉身走出巷口,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背影堅定而決絕。手里的扳手還帶著溫度,而他的心里,卻沒有絲毫波瀾。
這不是他第一次sharen,前世在末世里,為了保護自己,為了搶物資,他殺過變異獸,也殺過想搶他東西的人。這一世,殺了這三個混混,只是清除了一個小小的障礙——他劉夏,再也不是前世那個任人宰割的軟柿子,誰要是敢惹他,誰要是敢擋他的路,只有死路一條。
走到巷口的拐角,劉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證券app里的股票——股價還是綠色的,沒什么波動。他笑了笑,把手機揣回口袋,加快腳步往糧油批發市場走。
sharen、藏尸,這些事雖然血腥,卻沒有打亂他的計劃。接下來,他要批量囤糧食、囤燃料、囤武器,要去花卉市場摘靈果,要找一個安全的據點。
末世越來越近,他的時間不多了,不能因為這些小事耽誤了大事。
劉夏的腳步越來越快,夜色里,他的眼神越來越亮,那是對生存的渴望,是對復仇的決心,更是對未來霸主之路的篤定。這把扳手,殺了三個混混,從今往后,沒人再敢輕易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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