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無相寺也不重要!
寧淮景本想吼這么一句,為啥他妹子關心的東西都這么奇怪。
可是,大無相寺其實也重要。
寧淮景深呼吸平靜了一下,簡意賅道:“今兒我們三個在學堂的后山閑逛,聽到幾個人在說話,一時好奇就悄悄跟著他們,哪知跟去了大無相寺的后山,然后那些人突然就開始追我們,我和耗子藏到一個山洞里躲過去了,張旸卻被抓了。”
這樣一說,寧小啾點點頭明白了,“要拿一萬銀子贖人嗎?”
她這是想起那晚地下賭場的事了。
寧淮景愣了下,立即搖頭,“他們把他關在寺里一個院子里,十幾個人守著,并沒有提銀子的事。”
“既然不要銀子,那還擔心什么?”寧小啾很疑惑。
不要銀子就不擔心了?
那要命呢?張旸家可就他一個嫡子。
寧淮景已經對他妹子脫俗的腦回路無力了。
擦了把汗,索性道:“那些人并不是普通人,我們也不敢驚動山長,文浩剛才回去直接就被他娘關起來了,我,我也不能連累咱們伯府,所以,所以為今之計,只有妹妹你能幫我們了。”
“這樣啊,”寧小啾摸摸下巴,“可是,我中午還準備去大魚菜館的。”
大魚菜館是什么鬼地方?
“姑娘,姑娘。”
二門外,要跟著出門的杏子沖著她指了指身后,幾位姑娘都等急了,再不出門就天晌了。
“你和她們說今天二妹妹不出去了,讓她們先走吧。”寧淮景哪里能讓寧小啾走,不耐煩地對杏子揮手。
為了兄弟,他也只能不要臉地拼了。
為了兄弟,他也只能不要臉地拼了。
拉著妹妹的爪子晃了晃,涎著臉,小聲央求,“哎呀二妹妹,以你的蓋世武功,去溜這么一小圈,肯定不用驚動旁人就能把他給帶出來,除了你,哥真想不出還有誰能幫忙了,只要這事了了,你要什么哥都應你,煙水閣的胭脂?甄華樓的玉簪?啊,對,那什么大魚菜館,就交給哥了,成不?”
扭頭看了看,寧函菲三人已經上了馬車。
寧小啾揪著小眉頭眼珠子轉了轉,隨便跑一趟就能白吃一頓,這事劃算。
不過,該教訓的還是要教訓,不能讓她哥養成依賴的壞習慣。
“這次我雖然能幫你,但你們是學生,怎么能隨便逃學呢?因自己好奇而犯的錯誤,再嚴重的后果都應自己承擔,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教官沒有教過你嗎?”
這意思是同意幫忙了。
寧淮景都要激動哭了,顧不上教官是個什么官,只心急如焚道:“行,行,下次遇到這種事哥堅決不好奇了,那咱現在趕緊去吧,晚了萬一被那些人滅了口就完犢子了。”
“知道錯就好,走吧。”
“二妹,咱走后門。”
跟在寧小啾身后,寧淮景擦了擦額頭的汗。
心下不由慶幸,得虧如今的二妹妹好說話,否則張旸出了事,他真是不知怎么面對張伯父。
今天的事,二妹妹沒問,他就沒說。
當時張旸和朱文浩沒聽到那幾人的對話,他卻是隱約聽見了點,其中就有皇子和定國公什么的。
明知道牽扯到了朝堂和皇子是很危險的事,但他聽到了定國公幾個字,就想起二妹妹和顧公子定了親,心下好奇,就仗著練了這幾天拳腳,一時膽大妄為,跟蹤他們去了無相寺。
如今再想想,若當時張旸沒有引開那些人,是不是他們三個就會被人當場給滅了口?
這么一想,寧淮景后背就浸出一層冷汗。
可急歸急,他也要杜絕自己成為京都一景的可能。
這剛出了后門,脖頸子就是一緊,他妹已經熟練地揪起了他的衣領——說起來都是淚,這些天,他妹就是把他這么拎來拎去的。
“二妹妹,等等!寧二丫!”寧淮景費力掙扎。
晚上就算了,青天白日的,他妹速度再快,被人拎著衣領在街上狂奔的畫面也是辣眼睛的。
況且,若被有心人看見,不就讓人知道是誰干的了?
“咋了?”寧小啾莫名,“你不是急著救人?”
“可也不能這樣去啊!”寧淮景指指自己,又指指她的臉,“會被人認出來的。”
寧小啾認真道:“不會被人認出來,我跑的很快。”
她說的是真的,這世界什么都慢,以她的速度,不會給別人看清臉的機會。
“那也不行,以防萬一。”
寧淮景堅持,堅決不能給京都的人們看他笑話的機會,他還要成為威震天下的大將軍呢。
‘刺啦’,寧大公子果斷地把自己內袍下擺撕了下來。
再‘刺啦’,月白的布料,一分為二,他一半,妹子一半,綁到臉上。
然后,寧淮景又要求,“妹妹,白天能不揪哥的衣領子嗎?”
“成。”寧二姑娘很好說話,揪起她哥的腰帶,起飛。
如此,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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