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嬤嬤就很符合這年紀呀,而且,老大不小的,連個可以滾床單的男人都沒有——書上說沒男人的老女人更年期發作更早。
而且,這幾天老嬤嬤的嗓門越來越大,看著她也是經常一副想揍她的表情。
明明自從她來了后,一直都比寧函萩乖,從不大白天偷偷出門,也不和冰雪姐妹搶東西,也不對繼母翻白眼,也不和二嬸吵架……
這么乖巧懂事的姑娘,嬤嬤還總想揍她,肯定是嬤嬤的病發作影響了腦子。
嬤嬤是對寧函萩最忠心的人,也是對她最關心的人,為了照顧她,一輩子連男人都沒找,往后她必須好好對她,得空了給她找個老男人吧。
“我,我,我沒病!”林嬤嬤一聽姑娘竟然說她年紀大了有病,急了,嗓門又忍不住大了。
大戶人家的下人,特別是貼身伺候姑娘的嬤嬤丫鬟,是不允許帶病上崗的。
小病就罷了,大病那是直接要譴出去的。
有那等人家,大丫鬟得了風寒都會被挪出去,唯恐傳染給嬌弱的主子。
當初跟著寧函萩去麗昭長公主梨園伺候的兩個丫鬟,就是被老夫人用傷寒的理由遣去了莊子上養病。
現在她家姑娘說她有病,這肯定忍不住啊,林嬤嬤一時急得眼睛都閃出淚花來了。
這咋還嚇哭了呢?
寧小啾趕緊跳下來,把胖嬤嬤摁到凳子上,拍拍肩膀安慰道:“嬤嬤你別害怕,這病死不了人,即使不吃藥過個幾年自動就恢復了。”
“……”林嬤嬤淚水滑落,她被安慰得真的覺得自己不久于人世了好么。
“這咋還急眼了呢?”不懂嬤嬤心的寧小啾撓頭。
伸出爪子在林嬤嬤肉肉的臉上胡亂摸了兩把,靈感忽至,“嬤嬤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了,我誰都不告訴,行吧?對,剛才你說什么嫁妝鋪子的,等我明天問問祖母,你就別擔心了哈。”
看著寧小啾認真的小臉,林嬤嬤完全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只松了口氣,語重心長,“姑娘以后萬萬不可嚇唬嬤嬤,嬤嬤身體棒著呢,再陪姑娘十年也沒事,嫁妝的事,千萬要瞅著老夫人心情好的時候問,
可不能和以前一樣橫沖直撞地惹怒了老夫人。”
正琢磨著給嬤嬤找個合適的老男人的寧小啾,用力地點頭。
“哦,哦,要想有很多錢,很多嫁妝,就要跪舔祖母奶奶,這我知道,嬤嬤要幫我守著錢匣子守到一百歲。”
“傻姑娘,哪有能活到一百歲的,那不成老妖怪了?還有什么跪舔,姑娘這都打哪兒學來的混話,可別在外面說。”
“別人不能活一百歲,嬤嬤肯定能。”
“好好,姑娘說能就能,姑娘您也該收拾去老夫人那里了,晚了可不好。”
“好嘞,咱吃宴席去。”
因為得了金光閃閃的金鐲子,宴席上,寧小啾對寧函菲每次看過來的眼神,都報之以友好的笑容。
要知道,能讓她抽出吃飯的空檔,去關注一個新來妹妹的眼神,還特意展開小伙伴般的微笑,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起碼,冰雪姐妹就從來沒有在吃飯的時候得到她的關注。
呃,她好像忘記了,除了今晚,她還一次都沒有在老夫人院子里吃過飯。
另外,在伺候在二夫人方氏身邊的姨娘看過來的時候,她也附贈微笑一枚。
對那兩個長相肖似的寧語軒和寧語輊兄弟,她也很親切。
好吧,說白了,就是咱們寧二姑娘,完全感受不到人家眼神里的探究和惡意。
只覺得能送她沉甸甸金子的人,都應該得到她有愛親和的露齒一笑。
于是這晚,寧小啾一舉刷新了安寧伯府上下對她的評價。
老夫人雖不喜庶出,但對一家子小輩們能相處融洽很高興。
特別對二丫頭越來越懂事的表現最為滿意。
寧二爺原本聽孫姨娘說與國公府親事的來歷,對累及姐妹名聲的二丫頭很反感,但看她對自己兒女和寵妾溫善親和,又覺得此女本性不差,未來值得觀察。
二夫人對寧函萩就是無比厭惡的一句話,“呸,見風使舵的臭丫頭,我就看看她攀著一個妾能得個什么好兒。”
寧隴雪若不是寧隴冰攔著,大概當場就把飯碗扣到寧小啾臉上了。
最后離開的時候,兩個字扔到寧小啾臉上,“叛徒。”
而莫名其妙被叛徒的寧小啾不曉得,寧函菲和孫姨娘母女,也對她發表了來自內心最真實滴評價。
孫姨娘說:“她看到那那姐妹倆手上的白玉鐲,還有靜姐兒脖子上的翡翠瓔珞,竟然一點都沒覺得那金鐲子有什么不對,她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假裝不在意?”
寧函菲道:“我看她對那金鐲喜歡得很,假裝應該不會。”
“那就是說……”
母女二人溫婉地微笑著同聲道:“她真的是個眼皮子淺的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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