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函菲和寧語軒、寧語輊三姐弟,也齊齊跪地叩頭,“見過祖母。”
老夫人雖不喜妾室庶出,但這孫姨娘向來乖覺,三個孩子也教養得端莊得體。
也就和色叫起,“都起來吧,這么些年你跟在外面伺候二郎也是辛苦,菲姐兒、軒哥兒、輊哥兒養得也好,往后一家子兄弟姐妹好好處著,我這老太婆也不求什么了。”
方氏原本還忿忿地想說什么,但看了眼寧二爺,終是忍住了。
對,她不急,以前他們在外面,她想做點什么鞭長莫及,現在回來了,這不是就落到她手里了?
隨后幾個兄弟姊妹間互相見禮。
寧函菲年紀比寧隴冰大幾個月,比寧函萩小兩個月,按排行是三姑娘。
寧語軒和寧語輊是雙生子,今年九歲,在泉州任上出生,這還是頭一次回安寧伯府。
其實安寧伯府的后院,比起京中不少人家亂哄哄的后院,實在是少有的平和了。
一來,是老夫人對妾室的厭惡,所以三位寧老爺姨娘妾室實在不多。
安寧伯雖然紈绔,卻真不是個好色的,這么多年就一個年老色衰的杜姨娘,還是先頭伺候蘇夫人的丫鬟,是寧函真的生母。
寧二爺兩個妾室,一個是方氏的丫鬟,一個是孫姨娘,這還是因為方氏剛進門寧二爺就外放,方氏主動給寧二爺抬的妾。
寧啟生和沈氏夫妻感情甚篤,又有一兒一女,也沒納妾。
二來,伯爵之位到這代就沒指望了,自然也就沒爭搶的必要。
再來,楊氏是個繼室,進門多年也沒有親生子女,又是個木頭性子,中饋都在方氏手里,沈氏娘家是富商,也不需要搶奪。
在寧函菲姐弟沒回來的時候,三房一共就五個小娘子,兩個小郎君。
只有大姐寧函真是個庶出的,年歲又大,性子又溫和寡,對弟妹也向來照顧。
連最能挑刺的寧函萩,對這個大姐都無話可說。
所以了,別看二姑娘寧函萩貓憎狗嫌的性子不被人待見,但除了寧隴雪看不慣她,常常諷刺她幾句外,姐妹間并無太大的沖突。
充其量就是寧函萩今兒爭寧隴冰的衣服首飾漂亮,明個不服氣寧隴雪的胭脂水粉比她的好。
這些在大人眼里,不過是女孩子間攀比的小心思,無傷大雅。
至于像別人家那樣,自家姐妹互相傾軋算計,斗得你死我活的糟心事,還真的沒有。
今兒個寧函菲三姐弟的出現,對二夫人方氏和冰雪姐妹確實是個刺激。
不過,對寧淮景和寧小啾這兩神經一般粗的兄妹來說,真的是可有可無。
寧淮景還偷偷湊過去和寧小啾嘀咕,“妹兒,咱今晚是不是就不能出去了?”
剛才祖母還說今晚開宴席,這貨竟還惦記著去廢校場。
廢校場有祖母的宴席香嗎?
寧小啾用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了她哥一眼,堅定地搖頭,“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雖然每次去校場他都被練得想死一死。
但其中獲得的好處,他已經深深體會到了,昨兒在學里就能揍過宋家那小子了。
不能繼續操練,讓寧淮景遺憾地搖頭,他就算能跑的和妹妹一樣快,也翻不過三丈高的城墻。
看了眼彎腰溫柔地和寧隴靜說話的寧函菲,寧淮景少有地敏感了一次。
小聲對寧小啾道:“那個寧函菲,剛才看你的眼神不對,你躲著點。”
寧函菲面容嬌美,氣質清雅,看著比家里姐妹都溫柔和氣的模樣。
可剛剛和二妹妹見禮的時候,他卻冷不丁瞄到她的眼神,冰涼涼的一絲笑意都無。
他是個純爺們,當然不明白小娘子們的心思。
但他有兩個好哥們,朱文浩和張旸。
這兩個家里都有群不省心的姐妹,張旸有次說,他有個妹妹被姐姐推進了冰窟窿,撈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成紫色的了,怪嚇人的。
以前寧函萩也是個不省心的妹子。
但如今的二妹妹他怎么看都是傻呵呵的,可別被新來的三妹妹給怎么地了,不然誰帶他半夜溜出去練絕世武功呢?
可讓寧小啾躲著寧函菲?
寧小啾表示不理解,嬌滴滴的寧函菲能比喪尸更可怕?
她堂堂寧大士官看見喪尸必須是勇往直前的。
斜斜睨了柔弱的寧函菲一眼,寧小啾嚴肅地對寧淮景道:“信不信,我一拳能把她打出你們這京都。”
忽略你們京都這奇怪的用詞,只想象一下一拳打飛三妹妹那兇殘的畫面,寧淮景就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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