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這是地龍翻身了吧?哎呀,頭兒,你流血了!”
隨后又有人發現不對勁了,“那三個小子哪去了?不會被埋了吧!”
老熊摸了把臉,一手血。
他娘的,那么高的圍墻竟然莫名其妙塌了,一塊石頭砸到他腦門,所有人就他見了血,人質還給丟了,這倒霉催的。
一肚子氣無處可撒,老熊惡聲惡氣喝道:“埋了就埋了,誰見到了?趕緊清理,沒看見門都堵了!”
“可,那世子……”
“管他柿子還是桃子的,有主子在怕個p!別攔路,沒看見老子頭上這大血窟窿!”
不提賭場這邊的雞飛狗跳,只說離此足有三里地外的另一條大街街尾。
從被扣押的人質,眨眼就癱坐在安靜的街頭,三個小郎君,表情出奇的一致,大張著嘴,瞪著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眼前的小姑娘。
沒錯,他們脫險了。
在他們眼看著就被拖回那門洞的瞬間,一股大力陡然出現,就給拉扯著,暈頭轉向地只感覺到人在前面飛,魂在后面追。
等睜開眼,他們就軟趴趴坐在這里了。
他們三個,不但逃離了魔掌,還一個零件沒少。
就,很刺激。
看街口那座厚重的鼓樓,這里應該是安興道,直線距離與品康街隔了足兩里地,莫不是,他們撞邪了?!
寧淮景機械地動了動脖子,飛快地眨巴了幾下眼,不但鼓樓還在,眼前這個小娘子也沒消失,這小娘子,他腫么覺得有點眼熟捏?
“你……二,二,不,不是,女,女俠……”
寧淮景猶疑不定,這女俠真的好像他妹子啊,但是,這絕逼不可能!
女俠?
寧小啾點點小下巴,表示這個尊稱蠻合心意。
然后她還是對那賭場里發生的事好奇。
對于天天與喪尸玩命的刺激人生來說,這天天睡覺的生活安逸是安逸了,可是很無聊啊。
“剛才你們在那里面發生什么事了?”
這會兒不但寧淮景,余下朱文浩和張旸也清醒過來了。
這位看起來比他們還小幾歲的小姑娘,確實是救他們出魔掌的女俠啊,可不是他們撞邪,人家可連剛才的事都看見了呢。
朱世子是個活潑的小郎君,脫離了險境就忘了疼痛,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揉著后腰哼哼兩聲,就開始嘰嘰喳喳。
“真的是你救了我們?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把我們三個帶到這兒來的?哎呦,那群孫子,小爺不過是不小心打開了他們一扇暗門,啥都沒來及干呢,他們就跟死了親爹一樣狂吠,追著我們打,還想扣押小爺和我老子換萬兩銀子,我呸,敢勒索我朱國公府真是活膩了!”
朱國公府乃當今太后的娘家,雖無實權,卻顯赫一時,朱世子還是有囂張本錢的。
“對,對,”張旸附和地猛點頭,“我爹可是管著大半個個京城的武侯總都尉,敢惹我們,活膩了!”
只有寧淮景,什么都沒說,盯著寧小啾的眼珠子越瞪越凸,差點就瞪脫窗了。
我滴個親娘,連說話的聲音都和他妹子一個樣。
可這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寧小啾摸摸下巴,貌似這兩個的爹挺厲害,可沒拼過人家賭場,說明賭場的爹更厲害。
眼珠一轉,看見她哥瞪大的牛眼,這模樣好像知道點內幕,“你看見什么了?”
寧淮景眼睛都要瞪出水了,飛快眨巴了一下,繼續看臉找不同。
天吶,這挑著眉毛的樣子這兩天也很熟,嘴里喃喃道:“里面有好多銀子,還有好幾個人,有個女人……”
“你看到銀子了?”
“你還在我后面怎么看到的?都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朱文浩和張旸沒想到他真的看見了,敢情他們被追殺的還不冤啊。
一個激靈,寧淮景回過神,趕緊搖頭,有些東西不該說的就不能說,他是紈绔不是傻子。
忙擺手否認,“就是那么匆匆掃了一眼,哪里真能看清什么。”
說著,就直勾勾盯著寧小啾,有模有樣作揖,“今晚多謝這位姑娘仗義出手相救,否則我們可真就栽了,不知姑娘可否方便告知姓名,我們三個定要好好報答與你。”
朱文浩兩人立即被轉移了注意。
想來也是,當時他們兩個在最前面,都沒看清那暗室里的情形,寧淮景在他們后面能看見什么。
于是立即熱情洋溢地感謝寧小啾。
并以最真誠的態度,邀請她去他們家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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