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人根本就不是當武將的料,打死她也不允許兒孫做武將了。
老夫人拍桌,果斷放話——寧可他和他爹一樣當一輩子紈绔,也不會放他去邊關送人頭。
如此這般,寧淮景就這么成了混吃等死的小紈绔圈子里的一員。
紈绔,也分很多種。
他們這幾個,文不成武不就,其實說白了也就是一群被家里長輩慣壞了的公子哥。
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遠沒達到聲色犬馬的地步,但聚眾斗個雞賭個博啥的,那必須是主打項目。
比如今晚,寧淮景就與幾位公子約好,要去見識一下地下斗獸場的刺激場面。
地下斗獸場,說白了就是地下賭坊,不受律法制約,不受官府保護,只認銀子不認人的賭坊。
與平常賭坊斗雞斗鴨不同之處,就是地下斗獸場真的是斗獸,虎豹豺狼等猛獸。
各種獸類在圍場中斗得鮮血淋淋,參與dubo的人在場外臉紅脖子粗地下注。
據朱國公家的小世子多日打探的結果,確定地下賭坊最火爆的,并不是斗猛獸,而是斗人。
斗獸每場賭注最小十兩銀子,斗人場光進門就要繳百兩掩口費,而且身份還要經過審核才能允許參與。
今上是個具有雄才大略的明君,在他轄制的太平盛世下,絕不允許存在這種殘害子民的場所出現。
但自古越是違背律法的行業越是暴利。
暴利的產業,沒有強橫的后臺支持,又豈能在天子腳下立足多年?
背景后臺什么的,或者安寧伯和朱國公這樣的老牌紈绔會關心。
但對于寧淮景、朱國公世子這類只在京城坊內耍酷的小公子們來說,進入賭坊觀看熱血沸騰的斗獸才是他們的重點。
為了今晚這次機會,寧淮景還是把大白將軍鵝讓給了朱世子。
他覺得不虧,反正這輩子上陣殺敵是沒戲了,能看著猛獸爭鋒也算拐著彎地圓了夢。
他覺得不虧,反正這輩子上陣殺敵是沒戲了,能看著猛獸爭鋒也算拐著彎地圓了夢。
寧淮景只是個不求上進的小紈绔,并非無惡不作的土匪惡霸。
上有祖母長輩看著,身邊有小廝仆人跟著,半夜溜出去的機會并不多。
他想半夜出府,只有兩條路。
常用的一條,是收買守門的值夜仆人,前提是他有足夠的銀錢,從他院子到大門口,他需要打點三道門的看守。
這條今晚不能用了,他的月銀沒能提前支出來,因為那個討人厭的寧二丫搶走了他行賄的糕點。
所以,寧淮景只能咬牙切齒選擇了第二條路——爬狗洞。
一邊暗罵寧函萩怎么沒被糕點撐死,一邊蟲子一樣從狗洞里扭啊扭地爬出去。
“呸,呸,竟然還有狗毛。”
寧淮景一臉嫌惡地吐出嘴里的毛,拍拍身上的泥土就急急朝約定的街口跑去。
時辰快到了,晚了他會后悔一輩子。
寧淮景后沒后悔今晚溜出去寧小啾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今晚終于有事可干了。
有事可干,太高興了有木有。
天天打喪尸的時候,所有人類最渴望的事,就是能吃個飽飯,睡個安穩覺,當然她也不例外。
如今她雖然對吃飽暫時還沒有體會到,不過睡覺那是真安穩了。
繡花女紅抄經書什么的,她表示比戰斗還累人,看著針線和軟趴趴的毛筆她就想暴躁。
而且因為她已與顧重久定下親事,老夫人對此結果極為滿意。
又憐她有傷在身,她也比往常乖巧懂事很多,就沒讓人太拘著她,讓她多休息幾天再學規矩。
所以這兩天,她除了吃,剩下的時間就是反反復復地睡,她覺得再這么睡下去她就長綠毛了。
欸,這么巧。
睡太多的她正無事可做地在院墻上、樹頂上蹦來蹦去。
正打算著是不是蹦出家門出去溜溜的時候,就看見她哥從狗洞里鉆出來,朝巷子外撒丫子跑的形象。
有情況!
寧小啾眼睛一亮,身影一動,就見一道烏光一閃,院墻上已經沒有了那跳躍的小身影。
那速度,真是江湖有名的‘疾風俠’都要自愧不如。
連寧淮景在內,一共七個王孫貴子,年紀都在十五、六歲上下。
最小的就是朱國公世子,才十四歲,卻是這一小圈子里胡鬧的頭頭。
一群半大不小的權貴家小子,湊到一起胡鬧起來,那簡直是一場災難。
連巡夜的武侯都拿他們沒辦法,誰讓其中有他們頂頭上司家的兒子呢。
得,反正不是盜匪竊賊,他們就當沒看見罷。
于是一行七人,就這么無視宵禁,暢通無阻地由城北躥到城南,直達目的地——
品康街最大的娛樂場‘名花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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