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函萩這身子著實嬌弱,跟個雞崽似得,一個婆子就能把她拎起來。
可如今寧函萩是寧小啾了,被握住的手腕并不掙扎,任兩個婆子拖著出去。
無人注意的是,她右邊的小拳頭此時卻緊緊握起,青筋宛若紫色的小蚯蚓,正緩緩在手背繃起。
雖然這身體太弱了點,也沒吃飯力量低微,但醒來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在末世的火元素異能也給面子地跟著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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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就讓火元素在身體里轉了一圈,清掃了一下這個弱雞身體里奇怪的雜物。
現在撇個小火苗打個小火球啥的,應該還能勉強做到一樣吧。
她可是戰團里最勇猛的士官,面對喪尸時從來都不會等待別人來救。
另外,這里的人喊奶奶是祖母,喊媽是娘親,喊爸是爹爹。
從之前林嬤嬤疑惑的小眼神中,寧小啾機智地發現了自己的口誤,此時暗暗念叨一遍稱呼,加深了入鄉隨俗的印象。
剛被拖到屋門口的石階上,仰頭就對著昏暗的夜空,來了一聲大吼。
“親娘啊!你快出來告訴祖母,你女兒是清白的!”
呃,好像哪里還是有點不對。
寧函萩本來的嗓音帶著小姑娘家的甜軟,愣是被寧小啾喊出了凄厲的狼嚎聲。
大半個安寧伯府都能聽到這變了調的尖吼聲。
屋里老夫人正看著被乖乖拖出去的孫女暗自神傷,驟然聽聞這一聲哭喊,抬眼就看見屋外昏暗的夜空里,竟然有一道紅光一閃而過。
紅光的顏色和形狀都很奇特,似煙火似閃電。
若一條細細的長蛇,帶著淺紫色的尾巴,憑空出現在天空中,蜿蜒而下。
若一條細細的長蛇,帶著淺紫色的尾巴,憑空出現在天空中,蜿蜒而下。
隱隱的,還伴有隱約沉悶的轟鳴聲,伴著火光隨后轟轟而來。
老夫人一時驚愣住,尚未反應過來,就聽到外面‘咔嚓’一聲,隨即就是一片驚呼聲。
之前拖寧小啾那個婆子大呼小叫著沖了進來。
噗通一聲絆倒在地,一臉驚惶,語無倫次,“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天啊,天降雷火,天打雷……天雷劈死,劈斷了,燒死了院子里的佛頭花樹!”
“什么!”老夫人呼地一下站起了身,眼前一陣陣發黑。
二夫人也面露驚異,心下發顫,難不成真的是死去的大嫂顯靈了?
嘴里安慰著老夫人,“娘你可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一邊趕著扶著老夫人的手臂,和三夫人一左一右,一屋子人呼啦啦匆匆朝屋外走去。
屋外,寧小啾扔完這道天火,眼冒金星整個人就失了力氣,死狗般掛在身邊婆子手臂上。
瞇眼看著一盆被砸成兩截的花木,咂咂嘴,現在果然太弱了,撇個小火苗都能失了準頭,本想點了屋后那棵又粗又高的歪脖子枯樹的。
唉,把個矮樹切兩截能嚇住誰!
一院子的丫鬟婆子,除了被寧小啾纏著當拐杖的那個婆子外,余下的都跪在那斷成兩截的花木前。
看看尚有黑煙裊裊的花木,又看看半死不活的寧小啾,神色驚疑不定。
大家伙兒可是親耳聽見二姑娘對天喊冤的,親眼看見天空中憑空打了道閃電,擊毀了這株佛頭花的。
這顆佛頭花,年歲和伯府差不多大,這輩子就開了兩次花,一次是大夫人生下二姑娘那年,第二次就是今年。
當時府里上上下下都說這是個好兆頭,老夫人更是覺得這是伯府要起復的征兆,所以對二姑娘從小就總是多了些包容。
這年頭的人們,是篤信佛法報應天道輪回的,各大寺廟道觀里香火鼎盛。
當今皇帝和太后常聽五堰大師講經,宮里貴人也奉青云觀道長若上賓,百姓們對此更是敬畏有加。
即便不信這神神鬼鬼的,現在親耳聽見,親眼看見的,也足夠驚心。
莫非,真的是死去的蘇大夫人看不過去,顯靈來為親生女兒伸張正義的?
不止是下人們有這種心思,看見被攬頭切斷的佛頭花的老夫人等人,也深有此感。
大夫人楊氏木然的臉也控制不住地抽了兩下。
雖則精心打理的奇花被劈斷,但比起天降神火閃電雷擊事件來說,老夫人還是保持了一貫的持重。
當家的兒孫們都不在家,她必須鎮住場子。
對著一群戰戰兢兢的下人,還有三個面色不定的兒媳婦,呵斥道:“不過是天象有異,做這副樣子干什么?大驚小怪,都把嘴巴閉上,該做什么做什么去!”
二夫人方氏此時已回過神,趕緊發揮當家夫人的作用,揮手打發一眾下人散去。
只留老夫人身邊的丫鬟婆子,小心翼翼把株斷裂的佛頭花撿到一邊,又悄悄打掃碎瓷片和一地泥土。
老夫人站在原地,看著西方天際那顆朦朧的長庚星,眼神閃動,不知在想的什么。
三夫人卻看見掛在婆子手臂上的寧小啾,嬌弱的小娘子雙眸低垂,那白嫩的手背上,卻有絲絲腥紅流淌。
“母親,”沈氏小聲提醒,“二姑娘看樣子不大好,要不要請大夫進來給她看看?”
老夫人眼神定在寧小啾臉上,嘆口氣,“送她回房,請王大夫過來給她看看,你們也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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