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巡的幫助下,葉妮嘉很快就把醉得走路都成問題的林煜文甩到副駕駛位置上,呼了口氣,關上車門,轉身對站在她身后的文巡冷冷淡淡說:“謝謝你的幫助,好了,咱們以后后會無期。”
“嘉兒。”
剛走兩步,身后又傳來文巡的聲音。
忍住心底不斷往上蹭的火氣,葉妮嘉耐心回答:“剛才已經對你說過‘謝謝’了,而且我想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可以說的。”說到這里葉妮嘉頓了頓,又忽然說道,“還有,請叫我葉小姐。”
“好吧,葉小姐。”文巡的表情很無辜,仿佛被甩的那個他一樣,“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我們以后可以多聯系。”
葉妮嘉忍不住冷哼,半晌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文巡,我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臉對我說這句話的,或者是你認為優秀得足夠讓我沒臉沒皮的死賴著你?送你兩個字,下賤!”
葉妮嘉沒有再給文巡說話的機會,轉身上車,啟動引擎。
后視鏡中,文巡一直站在原地,如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直到葉妮嘉將車子開出很遠的地方,她的心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文巡對葉妮嘉的心思,葉妮嘉完全看不懂,那個信誓旦旦說葉妮嘉就算把自己送到他的床上他也不要的男人,一次聚會而已,就想將分手時說的話輕描淡寫一笑而過,世上怎么會有那么好的事情?
文巡就像葉妮嘉心中的一道傷疤,看著快痊愈了,其實觸碰起來,還是會痛得她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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