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妮嘉詫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不是我想知道,只是被迫知道而已。最近雜志報紙上全是你的照片和葉家破產的新聞,我想忽視都難。”男人表情依然是淡淡的,夾雜著嘲諷的意味,那云淡風輕的模樣讓葉妮嘉忍不住想到文巡那雷打不動的可惡表情,“不知道你葉小姐連賠我一件衣服的錢都沒有,那些一直在追著你們葉家挖新聞的記者,有沒有興趣?”
這是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葉妮嘉敢說,站在她面前這個男人絕對她這輩子見過最吝嗇、最沒有紳士風度、最小氣吧啦的男人,竟然就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和一位女士爭吵。
“你還是不是男人?不就弄臟了你的衣服嗎?我說你至于這樣死纏爛打地追著我要錢嗎?”被踩中雷點的葉妮嘉胸腔里的怒火又忍不住“蹭蹭蹭”直往上冒,“我還真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吝嗇到你這種程度的。”
葉妮嘉一連串攻擊性的話讓男人本來沒有太大起伏的臉瞬間拉得跟驢一樣長,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沉聲道:“我也沒有見過一個女人潑婦到你這種程度。”
“你說誰潑婦”
葉妮嘉憤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打斷了,他眼神冰冷一瞬不瞬盯著葉妮嘉,聲音冷得跟北極冰川似的:“我這輩子最討厭三件事情。第一,有人碰了我的錢;第二,有人碰了我的錢;第三,有人碰了我的錢。”
男人的目光愈發深沉:“恭喜你,這三樣東西你全碰了。”
葉妮嘉被男人吃人的目光唬得一愣一愣的,目光怔怔看著他良久,才表情微微松動下來,輕輕吐出兩個字:“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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