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宗弟子說多也多。
靈夏他們這波福利一發,便是整整兩三天。
起先發放速度還算快,畢竟都激動嘛。
但慢慢的,他們的速度就慢了。
眾人吹牛的吹牛,問答的問答。
主打一個聊天掙錢問答三不誤唄。
走到靈夏面前時,那更是有不少人與她這個小富婆熱情交流。
有抱混眼熟心理的,有感激的,也有不少單純喜歡靈夏性格的……心思各異。
全員不帶靈陣峰的某人玩。
誒~
就是不帶你玩兒~
你能咋地?
不服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牧晨風人在醒醒睡睡之間來回切換。
每次睜眼,第二件事必定是絕望閉上眼:“……”累了,毀滅吧!
他的小金庫啊!
他的極品靈石啊!!
他胸悶氣短肉疼啊!!!
以鳳傲天為首的其他宗交換生們,每次排隊排到靈夏面前時,都會喜滋滋的叫一聲靈夏師妹,道一句謝,時不時還會給靈夏投喂好吃的零嘴。
江一寒經過靈夏面前時,都別別扭扭的板著一張臉。
等實在別扭到不行時,又從身上摸出尋常靈草往她面前送,表示自己不白拿。
直到最后,才摸出幾株冰火草往靈夏面前送,艱難擠出一句:
“上次說好的。”
“你們的恩情,還清了。”
沒辦法。
傲嬌別扭自尊心強大如江一寒,那句“謝謝”是怎么也說不出來。
路昭昭都忍不住翻白眼吐槽:
“死裝男。”
“說句謝謝就跟要你狗命似的。”
江一寒不語,只是一味拿出靈植往靈夏面前砸。
一把一把又一把。
全是他自己養出來的。
都是新手煉丹的必需品。
對方不閉嘴,他就砸到對方閉嘴為止。
“……”
總之,一場問答試煉硬是被靈夏憑一己之力帶歪十萬八千里。
聞兆本想看弟子們撕逼打架殺紅眼,重新整頓凌云宗上下的風氣,變相激勵弟子們向上奮進。
然,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宗下弟子們,只是短暫的愛了他一下,就跑去領福利了。
宗下弟子們,只是短暫的愛了他一下,就跑去領福利了。
弟子沒能打架鬧騰,這讓原本打算看許多熱鬧的聞兆第一天就敗興而歸。
“嘖!”
“沒勁。”
聞兆仰天長嘆一口氣,知道弟子們是不可能再打起來了,索性便回去休息,打算三天后再來忙乎。
可,他替代宋金人當臨時宗主,哪是能閑下來的?
聞兆回到靈劍峰,這屁股都還沒坐忽熱呢,山門口的靈狗就一只接一只的叫。
大黃叫,大黃叫,大黃叫完大白叫。
大白叫,大白叫,大白叫完小黑叫。
小黑叫……小黑極其敷衍的“汪”了一聲,閉上眼繼續睡。
反正它還小,它能看好什么山門?
……隔壁幾個大宗門,甚至連帶人境之內不少勢力都找上門來作客。
一個個,都打著想念宋金人,商議新生試煉有關事宜,借用靈器峰靈火,借用白塔……各種五花八門的借口上來。
聞兆能不知道他們在玩兒問劍行為?
索性號召宗內長老們一起大擺三天三夜的流水席招待眾人。
硬是拖到第三天人境之內各方勢力差不多都到了,他才端著酒杯站起來,敬天地敬鬼神敬眾人,道:
“我們宗主事出有因離開人境了。”
“至于其他的,啥也別問。”
“問就是這也不知,那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