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人一聲令下,大手一揮,龐大的靈力以他為中心爆開,強行拉開了兩人。
片刻后。
靈夏一臉淡然的抱著炫彩黑蛋站在自家師兄師姐身邊,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
江一寒發絲凌亂,衣衫不整,鼻青臉腫,臉色比吃了狗屎還難看,活像是被拉到玉米地里強奸的男人。
他手持靈劍,抿著腫老高的嘴,怒目切齒的盯著靈夏。
江一寒這人向來重體面,此刻卻是毫無半點體面可。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邊兒上的紫發青年看著江一寒那狼狽模樣,眼里多了幾分玩味,噙著笑給江一寒打了一記去塵訣。
“大師兄,不用謝。”
江一寒更感難堪,屈辱感襲來,他的耳根連帶整顆腦袋一起紅溫,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他身形劇烈顫抖:“……”
該死啊!
他竟會被一個煉氣一層的小孩打成這樣!
其實江一寒完全擁有秒殺靈夏的本事,但先不說凌云宗宗規壓著呢,他其實也只是想出口惡氣。
只是吧,這口惡氣越出越氣,眼下更是倍感屈辱。
“……”很難評。
宋金人面色嚴肅,當場點名。
“江一寒,路昭昭,還有你。”
“左右看啥呢,就是你,靈文峰新來的小弟子。”
“敢在宗內對同門生出殺意,違反宗規私下斗毆,大打出手,你們幾個都給我滾去冰火崖禁閉三月,自行去修行堂領罰!”
“另外,赤焰獸和凝冰獸最近剛生產完,除了修行之外你們還得把妖獸屎給我鏟干凈。”
管你三七二十一,偏心不偏心,全送去鏟屎再說。
路昭昭:“……”這才是您的目的吧!
江一寒一想到赤焰獸和凝冰獸的屎味有多沖,那臉當場就白了。
他,想起了多年前被罰去冰火崖修行時被屎味兒支配的恐懼。
同時,對靈夏的痛恨程度也在不斷上升。
靈文峰新來的這個弟子,她是真的該死啊!!!
可心里再恨,江一寒還是朝宋金人畢恭畢敬行了一禮,僵硬吐出一句:“謹遵宗主處置。”
宋金人滿意點頭,嗯了一聲便閃現離開,唯余聲音回響在山峰之間:“明天就去。”
宋金人一走,江一寒也冷著一張臉御劍飛行離開。
臨走前,他還不忘了朝靈夏他們撂下狠話:“靈文峰的,這事沒完。”
溫婳見江一寒飛走,眼神閃爍幾下,也御劍飛行跟了上去。
“大師兄,你別太跟那些見識短淺的人計較。”
“大家都在同一宗門,我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報復回去。”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牽連成這樣……冰火崖那邊,我也會陪你一起去受罰的。”
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動情動容,心里卻盤算著自己可以借機去摘冰火草,還能在江一寒面前刷刷好感,從對方手中撈到些許好處。
韓熙山得知自家兩位師妹被罰之后,那是天都塌了。
韓熙山得知自家兩位師妹被罰之后,那是天都塌了。
冰火崖那破地方,一邊兒冷的要死,一邊兒熱的要命,妖獸們也不是吃素的,關鍵那屎味兒……六師妹和小師妹能受得住?
他倒也想去幫忙,可他前兩日才報名劍冢之行,隨時都可能會被劍冢強行吸走。
韓熙山越想越自閉,路昭昭跟靈夏兩人卻是一臉無所謂,甚至還當場計劃報復。
“小師妹,等咱倆進去了,一把屎一把屎的喂那死裝男!”
“實在不行砸也行,反正你有控物靈文。”
靈夏點頭:“嗯!”
韓熙山一臉絕望:“……咱就是說,小六啊,你能教點兒有用的不?”
靈夏:“這很有用,能讓他難受的要死。”
說話間,靈夏已經把這損招記在小本本上。
路昭昭見她真的聽進去,更興奮了。
“還可以給他煮一大鍋!!!”
“炒的也行!!!”
靈夏接受能力強,像沒事人一樣記在小本本上。
韓熙山絕望閉眼:“……”
就連靈陣峰還沒走的紫發青年和小透明兩人都忍不住皺眉齜牙:“……”
可真是個重口味的話題。
如果她們真操作……那大師兄真有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