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回事?”
“為什么你被天雷劈,還一點事都沒有?”
溫婳小臉慘白,滿臉不可置信。
她無法接受靈夏沒被劈死,更接受不了傳承沒被打斷的事實。
笑話,那是自帶大坑的陣法傳承啊,哪是能說打斷就打斷的?
不僅是溫婳,就連一直在暗中圍觀的眾長老也是震驚不已。
眾人倒抽陣陣涼氣后,不知是誰先呢喃了一句:“怎么可能……”
這一嘴直接炸出了神識群聊。
“這怎么可能!”
“這并不是靈夏的雷劫啊!”
“被其他人的雷劫劈中,不死也得半殘……她怎么會一點事都沒有?”
“這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靈夏只有煉氣四層的修為,并無半分肉身強度可才對,難道說……是因為有傳承靈文保護?”
此話一出,全員都被干沉默了。
“……”
一陣詭異的沉默后,眾人心照不宣將原因歸咎到了靈陣峰的陣法機緣上。
靈夏不疾不徐的走到溫婳面前,往她衣襟上一抓,輕輕松松把人提溜起來與自己對視,笑意更烈幾分:
“你想知道呀?”
“誒,我就不告訴你。”
這時,滾滾天雷又朝兩人劈了下來。
“轟隆隆——”
“轟隆隆——”
靈夏“閃”字靈文一出,抓著溫婳唰唰沖向天雷,再把人往半空一拋,一踹。
“咻~~~”
“轟隆隆——”
“啊!!!”
溫婳人頓時被劈了個外焦里嫩,頭發瘋狂大baozha,瞬間失去人樣。
宋金人一看,面色大變。
“靈夏,你放肆!”
他動身就要去阻止靈夏,卻被聞兆攔住。
聞兆手持一柄飛劍冷笑質問:“宗主,您這是想包庇徇私靈陣峰的小瘟神?”
“她自己試圖打斷傳承在先,還強行拉著他人替自己承受雷劫,因果理應由她自己受著。”
聞兆赫然是一副‘只要你敢包庇,我就敢跟你干起來’的架勢。
宋金人張口欲,又止:“……”他竟找不到半點正當理由為溫婳開脫。
他縱使再惜才愛才,也得講講道理。
聞兆繼續道:
“這可是瘟神自己招惹的禍端,理應由她自己受著。”
“何況,靈夏并沒有白挨雷劈,她在淬體。”
聞,宋金人瞳孔猛然一縮,徹底沒了阻止靈夏的心。
他定睛一看——
好家伙!
他媽的!
靈夏身體被靈文瘋狂包裹的同時,還在不斷吸收天雷之力唰唰淬體。
尋常的藥液淬體都痛苦萬分,何況還是天雷淬體呢?
滾滾天雷不斷錘煉著靈夏的血肉骨骼,整個人滋滋冒細碎的雷電,不斷淬煉出體內的雜質。
可靈夏卻全程面不改色,仿佛感受不到半分疼痛似的……她只管一個勁兒抓起溫婳就往上空拋,然后狠狠踹到天雷上去,時不時還罵上兩句:
“讓你搞我!”
“讓你搞我!”
“媽的智障,看我不劈死你!”
就……淬體搞事兩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