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路昭昭愣住。
靈夏面無表情的重復道:
“跳崖,碰瓷奇遇。”
“古早龍傲天武俠小說和影視劇里都是這么寫的。”
路昭昭不知影視劇是啥東西,但聽懂了前半句。
她家師妹小小年紀就被話本子給荼毒了。
“師妹,話本子都是瞎編杜撰的,可以看看但不要真信,更不要效仿。”
“但是話又說回來,你是怎么知道凌云宗白塔懸崖有機緣可以求的?”
靈夏如實道:“獸山的小精靈跟我說過一嘴。”
路昭昭瞳孔猛然一縮:“你能跟它們交流?能聽懂它們說話?”
靈夏點頭。
她一承認,路昭昭面色劇變,語氣凝重。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萬一你被蠱惑,搞不好會把小命搭進去。”
“這事得上報師父,可師父現在還沒出關……以后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喂食吧。”
至于能聽懂獸語這事,路昭昭見怪不怪,更沒深究。
他們靈文峰誰還沒點小秘密?
“不用,我拎得清輕重。”靈夏拒絕。
“它們差點被我餓死,現在還挺老實。”
“精靈跟我說白塔有機緣,是因為它想從我這里換肉吃。”
路昭昭不說話了:“……”她是真信。
無他。
以她家小師妹的尿性,估計又在獸山鼓搗美食了。
小師妹廚藝一絕,連某些早已辟谷的高冷孔雀男都會被饞住,何況一群幾乎上萬年沒吃過一口肉的兇獸。
“你悠著點,喂多了說不定會出事。”
靈夏小雞啄米般點頭。
交流間,路昭昭已經在心中打定主意下次跟靈夏去喂食,以免她出事。
同時,她也把白塔懸崖的事告訴了靈夏。
“白塔在靈陣峰。”
“白塔懸崖內有獨屬靈陣峰的機緣,弟子們一般都只在崖邊跪拜。”
“我前幾天還想利用咱們家大師兄去搞偷襲呢,畢竟他們靈陣峰上次有三名弟子來我們峰求取機緣了,我們可不能吃悶虧。”
靈夏立刻糾正:“是四個,有個沒什么存在感。”
路昭昭一愣,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靈陣峰好像是有個隱形人,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靈陣峰一峰上下所有人都摳門小心眼,不會愿意讓我們光明正大的去求取機緣。”
這也是她那天叫韓熙山睡覺的原因。
對于偷襲白塔機緣這事,路昭昭心里早有盤算。
靈夏不以為意的挑挑眉頭:
“咱們是去跳崖,又不是跪求機緣,不行就借著上門討債的理由去靈陣峰唄。”
路昭昭大腿一拍,雙眼大放狼光。
“是啊!先進去了再說唄!”
“至于進去之后去哪兒,腳長在我們身上,誰管得著啊!”
“至于進去之后去哪兒,腳長在我們身上,誰管得著啊!”
“他們讓宗主帶著來強行求取機緣,那我們就偷偷摸摸的去,再來個先斬后奏,惡心不死他們。”
短暫交流幾句后,路昭昭心里已經冒出好幾計伎倆。
“在這之前,咱們先去把大師兄哄睡著。”
路昭昭召喚出云朵飛舟,說走就走。
片刻后。
斷頭臺。
彼時,韓熙山正頂著炎炎烈日躺在斷頭臺上練閃躲速度。
鋒利锃亮的靈斧架在半空,唰唰唰斬個不停,韓熙山全神貫注的催動著靈力閃躲。
速度之快,只能勉強看見殘影。
路昭昭雙眸瞇成一條線,夾著聲音叫了一聲大師兄:
“我們來找你玩啦!”
韓熙山感覺后脊一涼,猛然伸手抓住不斷唰唰劈砍的靈斧。
路昭昭每次發出這種欠扁的聲音,都沒啥好事兒。
韓熙山無奈嘆氣,暫停修行。
“說吧,你這次又想干嘛?”
“我一脆弱不能自理的小病秧子能干嘛?那不是看師兄修行辛苦,特意來關心一下嘛。”
“小師妹,上。”
靈夏拿著靈果和烤肉送到韓熙山面前,又從芥子袋里取出裝在琉璃瓶的瓊漿送過去。
“師兄,這是我前兩天釀造的果酒,你喝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