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幾人乘坐路昭昭的云朵飛舟停泊在半空中。
老實說,幾個人還挺愜意的。
當然,精光的江一寒除外。
他不好受,很不好受,甚至隱約有點想去死一死。
因為……
此時此刻,江一寒的兩只手臂分別被靈夏和鳳傲天兩人抱著,脖頸上還馱著個路昭昭。
身受重傷的江一寒那是又冷又疼,臉色慘白,冷汗冒了一身。
他倒抽冷氣,咬牙切齒擠出一句:
“放開老子!”
別提有多想刀了幾人。
鳳傲天緊緊的抱著他手臂,一邊兒干嘔,一邊勸:
“兄弟,你忍著點。”
“雖然你真的……玉e……但你很有用……”
“你看看那些赤焰獸,自從跟你站一塊兒后,它們就沒來攻擊過我們。”
“你可真是太有用了啊!你真的,我哭死!”
鳳傲天在雷區瘋狂蹦迪。
一番話在江一寒聽來,就一個意思:你是赤焰獸的屎,所以它們不攻擊你。
江一寒絕望的閉上眼,身體劇顫:“……”
夠了!
他說夠了!
非要他說點好處出來的話,那便只有路昭昭這飛舟上溫度適宜,能完全隔絕外界刺骨的寒冷這點了。似乎是飛舟上放了什么能保持恒溫的高階法器。
溫婳跟何非白趕來時,看到的便是靈夏他們一行人邊扒拉江一寒,邊看獸群紅眼廝殺的畫面。
現場那叫一個硝煙滾滾,戰火紛飛,腥風血雨。
場面根本不受控。
人看人的。
獸殺獸的。
跟溫婳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溫婳看向屁事沒有的靈夏:“???”
這都不死?
這么難殺?
溫婳不信邪啊,又在暗中悄咪咪動用了好幾次印香術,往靈夏身上疊了一層又一層buff,但赤焰獸都無動于衷,導致溫婳面色一度難看。
這不對勁,很不對勁!
但她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哪兒不對。
印香術發動所需的靈力很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也是為何江一寒明明修為不低,都沒能察覺到自己被溫婳算計的原因。
但是吧,魚和熊掌向來不可兼得嘛。
所有靈技術法,一旦所需的靈力少,那損耗的精神力必定非常多。
眼下,溫婳這一道道印香術施展下去,她那為數不多的精神力很快被榨干見底。
靈夏屁事沒有,她倒是先把自己給搞的七竅流血,頭暈目眩,雙眼發昏:“……”
何非白見自家好兄弟沒事兒,也是松了一口氣,他看向身邊人:
“太好了,溫婳師妹……”
“太好了,溫婳師妹……”
見溫婳七竅流血,何非白頓時慌了。
“咋咋咋咋,咋了啊這是?”
溫婳僵硬扭頭,將最后一記印香術下在了何非白身上。
下一刻——
殺紅眼的獸群唰唰看向兩人這邊。
然后轟然殺來。
“我靠!”
何非白大喊一聲,強行拽著溫婳四處逃竄。
溫婳看著狂暴獸潮朝他們殺來,心里已經明白自己的術法沒出毛病。
那……那是靈夏破開了術法?
怎……怎么可能!
溫婳猛然看向靈夏,卻發現后者正用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自己,眉眼帶笑:
“要加油哦~”
溫婳不知道加油是什么油,但靈夏她是真該死啊!
但眼下要緊的,是掙脫何非白,否則她也會被獸群撕碎。
“何師兄,你放開我,不要管我!”
“咱倆分開跑,說不定還有活的希望,但如果一直拽著我,一定會被我拖累。”
溫婳說的那是動情又動容,拼命掙脫何非白。
何非白被感動的都快掉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