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內的氣氛驟然變得凝重。芭朵斯目光掃過殿中眾人,語氣帶著幾分沉郁開口:“陛下,全王向來不齒大宋那些誤國之君,尤其是宋徽宗、宋欽宗二帝,還有那偏安一隅、茍且偷生的完顏構。”
“諸位想必知曉大宋靖康之恥——二帝被俘、宗室受辱、百姓流離,那等國破家亡的慘狀,全王當年看在眼里,痛在心頭。”她話音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惋惜,“彼時全王雖已無敵億界,執掌諸天,卻尚未取得陰陽兩界的管轄權。天道有規,無管轄權者不得隨意干預下界興衰,并非全王不愿出手,實是師出無名,無從干預。”
“如今不同了。”芭朵斯語氣一轉,多了幾分底氣,“全王已然兼任豐都大帝,徹底執掌陰陽兩界生死輪回之權,如今再要干預此類事,便名正順,無人能置喙。”
她看向老朱夫婦,眼神誠懇:“還望陛下與皇后娘娘理解,成為全王,遠比做人間帝王、甚至玉皇大帝難得多。全王的位置,是踏著尸山血海殺出來的,每一步都染著鮮血與汗水。”
“修仙界從無什么法理可,只認實力——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便如動物界那般殘酷。沒有實力,再好的初心也是空談,只能淪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話音未落,芭朵斯抬手一揮,光幕驟然變得無比恢弘,血腥與肅殺之氣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