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嫂下一句就是,“多虧了你家小珩打到的野豬肉,我們不是分了二十斤嗎?我婆婆讓我們拿十五斤出來,十斤給我小叔子,讓他送到他未來老丈人家,五斤給他小妹吃。”
“這十五斤肉,讓我男人終于看明白我公婆有多偏心了,加上我小姑子欺負、咒罵我家天福的事,他忍不下去提了分家。”
“我公公怕大隊的人看笑話,不同意分家,但同意了以后分開吃,各家吃各家的,小叔子和小姑子跟他們兩老吃。”
“我家分的二十斤野豬肉也都保住了。”
林知夏笑道,“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是啊。”
兩人又閑聊了會,上工的鑼聲被敲響后,林知夏也沒再繼續停留,直接回家去了。
謝景珩護著林知夏到大路上,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他才轉身往干活田里的走去,埋頭彎腰繼續干活。
自從打野豬事件中,謝景珩展現出來的好槍法、好身手,村里那些跟著他一塊上山的年輕人們,全把他當成大佬一般崇拜上他了。
每天一有時間,就過來找他說說話、聊聊天。
下工更是都等在謝家干活的田邊,只為了回家路上,能跟他閑聊幾句。
今天也是一樣,下工的鑼聲一響起,謝景珩把鐮刀清理干凈,準備回去時,旁邊已經等了好幾個年輕小伙了。
站在最前面的李黑咧嘴笑道:“珩哥,我家自己釀的果酒和火酒都能喝了,他們今天下工后,都來我家喝酒,你來不來?”
謝景珩還沒回答,站在最右邊、剛結婚不久的李成已經皺眉道:“誰答應你了?我得先回去問問我媳婦,她答應了,我才能去。”
“成子,你不行啊!咱們大男人,怎么能啥都聽媳婦的呢!”李黑摟住李成的脖子道。
“就是,成子,你能不能拿出點男子氣概來,啥都聽媳婦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旁邊的王小四幫腔道。
“你們懂什么?你們這群沒媳婦的單身漢啥都不懂!”
李成揮開李黑的手,一臉無可奈何又帶著幾分炫耀的道:“我這不是怕媳婦,而是我媳婦太在乎我了!
喝酒多傷身體呀,她是怕我的身體受不了!”
“你們這些沒結婚的人,是不會懂這種有人時刻在乎著你的滋味的。”
另一個結婚的張和平也點頭道:“是啊,你們這些沒媳婦的人不會懂的!被媳婦在乎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我也得先回去和我媳婦說一聲,不然,晚上指不定要怎么鬧騰我呢。”
“嘁,說來說去還不是怕老婆嘛。”李黑拆穿道,轉頭他看向謝景珩,“珩哥,你也一塊來吧。”
謝景珩道:“我回去問問我媳婦。”
“不是吧?珩哥你也這樣?”李黑崩潰的喊道。
謝景珩當作沒聽見,徑直往家走去。
聽了李黑和張和平的話,他心里有些好奇,林知夏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以她對他的在意程度。
她肯定也會像李黑媳婦一樣,怕他喝酒傷身,說不定還會像張和平媳婦一樣,鬧騰著不準他去。
想到女人可能會有的模樣,謝景珩眼底不免浮現一抹淺笑,腳下的步子都不免加快了幾分。
一回到家,連飯都來不及吃,他就拉著林知夏進了房間,“李黑說晚上喊我去他家喝酒。”
謝景珩垂眸注視著林知夏,等待著她的反應,嘴角已經控制不住的勾起一抹小弧度。
下一秒。
“你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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