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視線轉移到齊硯書身上,謝清舒腦海中靈光一閃,肯定是這樣!
她憤怒的指著齊硯書道:“林知夏,你是不是早就和他聯系上了?心里打著的就是下鄉后,去鎮上投奔他的想法?”
“你知道等我們下鄉后,你留在城里勢利的叔嬸家,估計是沒好日子過,所以又給自己找了個下家,就是他,是不是?”
沒錯,謝清舒腦海中想到的合理解釋就是這樣:齊硯書是林知夏,除了陳星宇外,另外一個姘頭,她假意愿意跟著他們下鄉,就是為了來投奔這個姘頭!
邏輯清楚,合情合理,沒有一點問題!
“沒大沒小,她是你嫂子!”謝母抬手在謝清舒腦門上拍了一下,“誰準你這樣直接喊她名字的。”
“媽,你就不生氣嗎?她要離開我們,去鎮上廠里當宣傳員欸?”謝清舒不敢置信的抬起頭。
她想過她媽可能不相信,可能會生氣。
唯獨沒想到她的巴掌會拍在自己腦門上,僅僅因為自己直呼了林知夏的名字。
她說的事情多么的重要啊!她媽怎么就抓不住重點呢!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糾結什么名字不名字的!
“生氣什么生氣!兩個大隊離得這么近,如果知夏愿意,當然是好事啊。”謝母表現的特別的善解人意。
這段時間,兒媳婦的行舉止,已經讓謝母完全原諒了她過去的不合適行為。
村里的居住環境、吃住,確實比不上鎮上,如果兒媳婦愿意,她哪有不答應的。
謝清舒指著齊硯書,瞳孔瞪得極大,“他可是我嫂子的另外一個姘頭!你就不怕她一個人在外面,做出對不起我哥的事情來?”
“謝清舒!你再說些亂七八糟、不著調的話,我真要教訓你了!”謝母呵斥道。
見謝母還是無腦的護著林知夏。
謝清舒只能轉頭看向謝父,尋求公道道,“爸,你說話啊!”
謝振軍沉思一會,沒有回答謝清舒的話,而是看向齊硯書道:“小齊,我們的身份敏感,知夏能報名廠里的宣傳員崗位嗎?”
“沒問題的,謝伯父。”齊硯書笑著道。
他這次來,可是做了很充足的準備。
說什么,都要將知夏姐帶回城里,不能讓她繼續在鄉下受苦。
“知夏,你怎么想?”謝振軍看向林知夏。
雖然是問著她的想法,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他們都同意她去,只要她愿意。
林知夏心中閃過一絲暖意,為他們無條件的相信自己,不過,她真的不想繼續上班當牛馬了!
她放下筷子,無奈道:“爸、媽、清舒,你們誤會了。”
“要去應聘宣傳員的人不是我,是清舒。”
“啊?我去?”謝清舒愣住了,震驚的伸手指著自己。
她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林知夏摸著肚子,理直氣壯的笑道:“對啊,我現在大著肚子,可干不了活,只能辛苦你去掙錢回來給我花了。”
轉頭,她看著愣住的謝母、謝父,笑道:“爸、媽,剛剛我還沒說完,清舒就打斷了我的話。”
“我想跟你們商量的就是,你們愿不愿意清舒去?”
“雖然工資、待遇不是很高,但總比每天下地辛苦上工要輕松得多,我是覺得清舒可以去的。”
謝母眼眶瞬間紅了,她顫聲道:“知夏,你真的愿意把這么好的工作讓給清舒嗎?”
謝清舒是謝母的親閨女,是她從小嬌養著長大的,這些天,看著從來沒干過農活的女兒,學著割麥子,干一天活下來拿鐮刀拿的手都起水泡,她何嘗不心疼呢。
“媽,我剛剛不是說了嘛,我肚子大,可干不了一點辛苦活,就麻煩清舒幫我去了。”
“知夏,謝謝你。”謝父沉聲道,往日德高望重的軍區領導,這會也和普通的父親沒什么區別。
“爸,一家人還說什么謝謝,在我心里,早就把清舒當成我的親妹子了。”
齊硯書這會才反應過來,他不敢置信的道:“知夏姐,你不去嗎?”
“除了宣傳員,也有招其他崗位,你和清舒妹子都可以去的。”
因為惦記著媳婦,更是不放心齊硯書,謝景珩送完野豬,買完棉花,便迫不及待的往家趕。
但,在村口剛下了驢車,便察覺到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暗含著憐憫、可憐。
謝景珩不明所以,眉頭微蹙,就見李建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珩,你堅強點,什么事都會過去的。”
“什么意思?”
“你媳婦,跟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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