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不要了
林知夏搖了搖頭,“硯書,謝謝你的好意。
不過不用了,這里的環境雖然沒有城市好,但一家人健康、平安的在一起,對我來說,就已經很好了。”
何況,林知夏心里門兒清,這樣的日子只是短暫的,等謝家平反,她就能過上徹底躺平、咸魚還有錢花的日子了。
先苦但已知以后每天都會很甜,她愿意,也很有耐心等。
但,門外的謝景珩可不能未卜先知,他不知道未來謝家很快就能平反。
在他聽來,就是林知夏心甘情愿跟著他吃苦,為了他什么都可以不在意。
這一刻,就是心腸再硬的人,都不可能不感動,謝景珩更是感動不已。
齊硯書愣了幾秒,眼里閃過一抹嫉妒,眼珠子一轉,他很快打起精神,繼續道:
“知夏姐,你這么好。
可是!”
“你男人也太不心疼你了,你好歹肚子里懷著他的孩子,他怎么就不能想想辦法,讓你留在城里呢。”
“如果是我,我就是命都不要了,也要讓我懷孕的媳婦留在城里的,絕對不會讓媳婦大著肚子,跟我來鄉下吃苦受罪。”
謝景珩臉色一下就黑了,再也聽不下去,先是想在他家把他媳婦和兒子帶走,現在又茶茶語,明里暗里說些他不心疼媳婦的話。
正要走進去。
下一秒,林知夏的話讓他愣在了原地。
“硯書,你誤會景珩了,他和爸媽是想我留在城里,是我自己要跟著他們一塊下鄉的。”
“知夏姐,為什么啊?”齊硯書實在想不通。
鄉下這條件多差啊,知夏姐這樣過慣了好日子的一個人,怎么會愿意跟著他們下鄉來受苦。
林知夏沒多解釋,只笑著道:“對我來說,一家人能待在一起最重要。”
“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這個答案,謝景珩已經聽林知夏說過一次了。
當時,他心里百般的不信任,以為又是她的新把戲。
可,現在再聽到一次,知道她是真心實意的,他的心忍不住的軟的一塌糊涂,整個人的眉眼都柔和了下來,不再是往日的冷冽疏離。
心里簡直甜蜜的不像話。
整顆心都像是泡在了蜂蜜水里。
同時,他有些慶幸自己剛才沒有進去。
屋內。
齊硯書心里更嫉妒了,越嫉妒,他就越忍不住說男人的壞話,“那他也應該勸著你點,不讓你跟他下鄉來呀。
這鄉下的環境多艱苦啊,你本來懷孕就很辛苦了,每天還得上工,你身體怎么受得住呢。”
他皺著眉頭,繼續道:“知夏姐,你不了解男人,男人如果真心疼一個人,才舍不得對方跟著他受苦呢,我看啊,你男人他就是嘴上心疼你罷了,實際上”
“咚。”
謝景珩故意重重敲在門上,打斷了男人繼續抹黑他的話語。
聽到聲音,林知夏下意識看過來,看見謝景珩,她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景珩,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要送野豬去鎮上嗎?”
謝景珩冷冷的看了齊硯書一眼,轉頭望向林知夏時,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起來,“回來拿點東西。”
說著,他上前拉起林知夏的手,“媳婦,你進來房間一下。”
一邊走著,他轉頭,皮笑肉不笑的道:“小齊,你先自己坐會,我們夫妻倆有事情要說。”
“知夏姐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