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向挽會揣著期待臉紅心跳。
可她腦海中閃過抽屜里的那份離婚協議,和已經回國的江云希,所有的期待都蕩然無存。
向挽懶得開燈,強忍著右腿的疼痛朝沙發走去。
罷了,在沙發上將就一晚,等天亮了就好。
可還不等她走到沙發旁,就被一股大力扯了過去,身體失去平衡讓她整個人跌進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
在察覺到她要掙脫之前,箍在腰間的那只手倏然收緊。
男人濕熱的吻落在她的耳邊。
激起向挽一片本能的戰栗。
這是去年春天之后,席承郁再一次碰她。
天旋地轉之后她被男人壓在沙發上,炙熱的氣息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了。
濕熱綿長的吻讓向挽根本難以招架。
“奶奶說,讓我們要一個孩子。”
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向挽想到書房抽屜的離婚協議,又想到老太太說的話,躲開男人的唇,迎視他那雙會蠱惑人心的眼睛。
她的喉嚨像是有無數根針扎著,“你是想要孩子,還是想要奶奶允諾你的條件?”
席承郁將她兩只手攥住壓在她的頭頂上方,他單手摘掉眼鏡,沒了鏡片的壓制,他那雙眼睛變得如野獸般幽冷犀利。
這才是席承郁的真實面目。
“有什么區別呢。當年你硬是要嫁給我的時候,就應該有此覺悟。”
向挽臉色發白。
“你說是嗎?”
“挽挽。”
帶著無邊親昵的口吻,卻叫向挽從骨子里感到一陣生疼。
沒有愛意的稱呼,滿滿的嘲諷,對她來說就像凌遲一樣。
席承郁太清楚怎么打她的七寸。
男人嗤笑一聲,身體伏低,輕而易舉卸掉向挽的所有力氣。
被扯開了衣服,向挽的身子狠狠瑟縮了一下。
大腦本能回想起昨晚被人打的一幕,如果不是好心路人經過,她的衣服會被扯開……
此刻她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席承郁還是那些對她施暴的男人。
“不要!”
她像一頭發瘋的小獸,一口咬向席承郁的脖子。
昏暗的光線中,男人嘶了一聲。
“果真長大了,敢咬人了?”一只大手捏住向挽的下頜,席承郁扯開領帶就要將她掙扎的雙手捆住。
突兀的手機鈴聲在房間里響起。
屏幕亮起幽藍的光,隱約照亮沙發上的人。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隨著震動微微調轉了方向,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清晰印入向挽的眼簾——
云希。
是江云希的電話。
向挽趁男人走神之際,從他的身下爬起來,哆哆嗦嗦扯住散開的衣服,遮住身上大片大片昨晚被打留下來的青紫的淤痕。
她拖動疼痛的右腿蜷縮在沙發角落。
這時沙發旁的燈光驟然亮起。
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席承郁的衣領處,襯衣的紐扣也被他扯開了兩顆,喉結滑動了一下。
手機鈴聲還在響著。
向挽的臉色很蒼白,襯得一雙眼睛紅得刺眼,嘲諷道:“席總,你的小青梅的電話,不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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