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從越皺眉:“我去屋頂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把漏洞給堵住!”
這么大的雨上屋頂?
就算是自己家人也沒有這么使喚的,更何況那是陸廠長。
莊晴香急忙攔住陸從越:“陸廠長,別麻煩了,等雨停了就好了。”
“這事是我的責任!”陸從越沉聲道,“當時只顧著修繕窗戶什么的,屋頂就馬虎了,我的責任我來解決,你別管了。”
“是是是,肯定是您解決,但能不能等雨停?”莊晴香苦笑,堅定地攔住陸從越,“陸廠長,這雨也不能一直下,等停了再說吧,反正這屋子也不會塌。”
莊晴香是個知足的,廢棄倉庫改的家可比牛棚好太多了。
牛棚豈止會漏雨,還漏風呢。
想到自己上輩子和兩個孩子死在牛棚,現在卻可以待在這屬于自己的家里,莊晴香的苦笑變成滿足的笑,微微皺起的眉頭也舒展了。
但陸從越眉頭卻越皺越緊。
“塌”這個字提醒了他。
雖然這樣的大雨按理不會澆塌屋子,但萬一呢?
“這樣下去不行,我去開車過來,帶你和孩子先回我家住兩天,等雨停了我把屋頂修好你們再搬回來!”
陸從越說完,推開門大步流星地離開,莊晴香想攔都沒機會。
很快,他就冒著雨回來了,車就停在院門口。
還帶了雨衣和雨傘。
莊晴香瞠目結舌:“陸廠長,沒必要吧?就漏幾滴雨而已,雨停了就好了……”
“穿上,把孩子捂在雨衣里面!”陸從越不由分說的把黑漆漆的雨衣披在莊晴香身上,涼得她打了個寒戰。
陸從越擰眉:“很冷?那你多穿點。”
莊晴香想跟他講道理,這種情況帶孩子出去還不如待在家里,就算漏雨,也漏不到孩子身上,可這樣出去萬一孩子著了風寒怎么辦?
但陸從越手腳麻利,被子一裹,雨衣再一裹,兩個孩子安然無恙的躺在后車座上,就連小錢月上去時頭發絲都沒濕一點。
莊晴香也只能無奈的跟著鉆進車里,回到陸從越家里。
陸從越又是同樣步驟把孩子都抱回屋,放到炕上,兩個孩子還以為是跟他們玩,蹬著小肉腿咿咿呀呀地笑。
小錢月被陸從越抱進屋,連鞋底都沒濕,脫了鞋子上炕跟兩個弟弟玩。
三個孩子的動靜讓原本空寂的屋子重新熱鬧起來,陸從越不由站了片刻才想起拿毛巾擦拭自己滿頭滿臉的雨水。
眼尾的余光瞥見站在門口不動的莊晴香,他轉過頭,挑了挑眉:“怎么了?”
莊晴香搞不懂他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得這么麻煩,搖搖頭,坐在門口看著天色,等雨停好回去。
陸從越走到她身后,安靜地看著外面。
天黑了,雨還沒停。
“餓不餓?我去弄點吃的。”他突然開口道。
莊晴香抿唇:“不用了,等雨停我們回去吃。”
陸從越干脆揚聲喊道:“月月,餓不餓?”
“餓了!”小錢月奶聲奶氣回答,“陸伯伯,我們晚飯吃什么?”
這孩子……莊晴香無語的回頭瞥了眼里屋,眼角的余光卻瞥見陸從越好像在笑。
但好像也沒在笑,看錯了?
“我去廚房……”陸從越說了聲,抬腳就往外走。
莊晴香再不甘心,也不能讓一個大廠長下廚給自己做飯,這是她這個保姆的活,所以她趕緊追上去。
從堂屋到廚房不過幾步路,卻因為沒拿傘被雨水澆了個半濕。
剛沖到廚房門口,手腕就被人攥住,一把扯進廚房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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