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的梁母被其他人攔住,她又換了一副嘴臉,“我兒子那么喜歡你,你們感情那么好,何必鬧成這樣呢你說是不是?”
“只要你把案子撤了,我們家給你一百塊錢彩禮,我讓我兒子風風光光娶你進門,幫你養你那兩個孩子,保證讓他們衣食無憂!”
見莊晴香木著一張臉沒有反應,梁母繼續加大誘餌:“我兒子還有存款,也都給你,以后你進了門家里的錢都歸你管。”
其他人沒啥反應,這種事見多了。
很多女同志被侵犯后,家里人最終為了顏面都會選擇和解,讓兩個人成親,覺得這樣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牛建忠卻氣得要命,但這是莊晴香自己的事,他不好說什么。
莊晴香木著臉看看激動的老太婆,抿了抿唇,認真地回答:“我不認識他,沒勾搭他,跟他更沒有感情!我不會撤案,他敢做出這種事就該死!真可惜他命大沒死,不然你家的存款就都可以燒給他了!”
梁母聽完暴怒,罵罵咧咧的要去抓莊晴香的臉,被人攔著沒得逞就唾沫橫飛地罵莊晴香是狐貍精、破鞋。
牛建忠都聽不過去了,讓她閉嘴。
莊晴香卻很淡定的等梁母罵累了閉嘴,她才看向一旁的女同志,眼淚汪汪地道:“公安同志,她剛剛辱罵我有多難聽你們都聽見了,這事你們要是不管,我就帶著兩個孩子跳河自殺以證清白。”
幾名公安同志都傻眼了,趕緊阻攔、勸慰,保證絕對會姑息梁母的行徑。
而且,果脯是梁母給小錢月的,如果沒有其他人認罪,那這藥就是她下的,就算她已經一把年紀了,該判也得判。
莊晴香紅著眼眶道謝,說自己剛死了丈夫,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有多艱難,梁母又是怎么造謠侮辱她的。
這件事是牛建忠查的,他最有發權,把之前調查的事跟公安同志都說了一遍。
大家這才知道,梁新征和梁母竟然一直糾纏莊晴香,甚至得不到就要毀掉……
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有多艱難誰都能想象到,沒想到都過得這么難了,還會發生這種事。
“真是禽獸不如!”一位女同志怒罵,其他人紛紛附和。
等莊晴香他們走的時候,公安同志們都開始夸獎她勇于報案且不和解的態度,還讓她放心,說這兩個人一定會自食惡果。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用的藥來路不明。
兩個人都交代不清楚藥是哪里來的。
梁母說是梁新征給的,梁新征說是在外面買的,但又說不出是在哪里買的。
“這事還有得查呢。”牛建忠對莊晴香道,“你平常還是得小心點。要我說,你還是搬回陸廠長家暫住,等這件事徹底解決再說。”
莊晴香皺眉:“不至于吧?總不會是廠里人做的……我覺得有你們保衛科的同志在,我還是挺安心的。”
猝不及防被夸獎了,牛建忠嘿嘿直樂,頓時表示不搬回去也行,他們保衛科的人都很負責,一定能保證她的安全。
又過了兩天,陸從越回來了,而林薇沒回來。
孫永嫻跑過來跟莊晴香說,林薇調走了,以后都不會回來了。
“哈……要我說她早該走了,一直跟在陸廠長屁股后面有啥用?陸廠長壓根看不上她!就她一直拿著父母壓人,哼。”
莊晴香沒想到林薇真的調走了。
之前陸從越說會讓林薇離開,她還以為他只是在安慰她呢。
莊晴香下意識地看向大門口。
陸從越好像出差回來兩天了,卻一直沒過來……
“看啥呢?”
眼前突然多了只手,還晃了晃。
轉頭就看見孫永嫻近在咫尺的臉,滿臉的好奇:“莊姐,你不會是在等陸廠長吧?”
莊晴香耳后瞬間燒紅一片,她下意識的垂眸搖頭:“沒有,別胡說。”
“陸廠長?!”孫永嫻突然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