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莊晴香和石培然弄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石培然無奈:“孫永嫻你管管你的嘴吧,陸廠長幸虧不在,不然你肯定要挨罵。”
孫永嫻不服氣:“不像嗎?你看看,野雞野兔豬肉……特別是這么多布,你上我家提親的時候你都沒買這么多東西!”
石培然:“……”
莊晴香趕緊岔開話題:“別胡鬧了,這都是為了感謝你們特地弄來的好東西,今天中午讓你們吃個過癮!”
她把布料和衣服都先收進屋里,然后才開始動手收拾食材。
先把野雞收拾干凈,剁成塊,做個野雞燉蘑菇。
野兔就做個麻辣兔肉,豬肉就切絲備用,炒菜的時候放上就可以了。
“你們想吃米飯還是吃啥?”她征求孫永嫻和石培然的意見。
孫永嫻立刻道:“我想吃莊姐你做的蔥花油餅。”
“好。”莊晴香柔柔地應了聲,立刻去拿盆和面。
石培然又用胳膊肘搗了孫永嫻一下:“莊姐客氣客氣你怎么還真要上了?今天中午這么多好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你還要蔥花油餅……”
“怎么?你不想吃?你不想吃中午你一口別吃,都是我的!”孫永嫻哼道。
石培然就不出聲了。
有孫永嫻和石培然在,一上午莊晴香也沒手忙腳亂,小院里香氣就沒斷過。
孫永嫻都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了,直說幸虧這地方偏僻,要是在家屬院,誰家飄出這么濃重的香味,估計大家都要過去問問、看看、嘗嘗了。
莊晴香溫柔地笑。
就像孫永嫻說的,這里雖然偏一點,但是離陌生人也遠些,這讓她有安全感。
家屬院里人多也雜,她不擅長跟那么多人相處。
中午不到十一點半,一桌豐盛的菜肴就擺好了。
孫永嫻急得跺腳:“陸廠長干什么去了?怎么還不回來啊,再不回來菜都涼了。”
“我去看看,正好拿瓶酒回來!”石培然興奮地道,“這么好的菜,沒酒可不行。”
話音剛落,陸從越就進門了,手里拎著兩瓶酒。
“酒?我正好帶來了。”他淡淡地道。
石培然飛快跑出去,把兩瓶酒迎進門,嘴巴里還嘖嘖有聲:“這可是好酒,陸廠長,你可真舍得。”
“不喝?不喝就拿給我。”陸從越淡笑。
石培然當然不舍得,當即就抱進懷里:“那不行,今天必須好好嘗嘗,我家老爺子都沒舍得喝過呢。”
莊晴香好奇地看著石培然,她以為,當醫生的都是特別愛護自己身體的,起碼不會愛喝酒。
很快視線就被陸從越的人影擋住。
“他愛喝酒,不過酒品不錯。”陸從越聲音略低,“但凡他能戒酒,也不會待在廠醫務室。”
石培然警覺地看向他們:“你們是不是說話壞話呢?”
陸從越淡笑不語。
莊晴香也笑,心里卻暗暗驚訝。
她剛剛是把心里想的事下意識的問出來了?不然陸廠長怎么知道她在奇怪什么?
“好了好了,開飯了。”孫永嫻已經迫不及待要落座了,“我今天中午可是要大吃一頓的。”
一行人落座,包括興奮的小錢月。
她感覺自己好幸福,自己喜歡的人都在身邊,太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