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從越想問莊晴香和他亡夫感情如何,但話到嘴邊,就想起孩子才五歲,懂什么?
而且,他問這個干什么?
亡夫亡夫,死了不存在了才叫亡夫。
“陸伯伯,你說什么?”小錢月睜著迷茫的眼睛問。
陸從越笑笑:“沒什么,快去幼兒園吧。”
看小錢月進了幼兒園,陸從越轉身往辦公樓走,然后就看見林薇躲避的身影。
陸從越臉色微沉,抬腳直接沖她走過去。
林薇發覺陸從越竟跟著自己,整個人都慌了。
她沒想到梁新征是個蠢貨,藥都給他弄好了,他連個女人都拿不下,東窗事發人還跑得無影無蹤了。
更沒想到莊晴香中了藥后竟然還有本事逃。
林薇擔驚受怕了一天一夜,暗恨自己母親不靠譜,拿來的藥沒能拿下陸從越不說,連莊晴香也沒事。
肯定是藥有問題!她咬牙切齒,發誓一定要找機會給母親那邊打電話說一聲,然后讓母親再給她出出主意。
“林技術員。”
身后傳來陸從越的喊聲,林薇一震,更慌了,腳步走得更快。
“陸廠長!”有人跟陸從越打招呼,林薇趁此機會拔腿就跑。
陸從越看著那道心虛的身影,淡淡地跟其他同事打過招呼,這才緩步往辦公室走。
這事看來跟林薇有關,不然她不會那么心虛。
只可惜沒有證據,除非抓到梁新征后他愿意作證。
中午,陸從越直接打發了過來匯報工作的辦公室主任,按時按點的下班,先去食堂看看有沒有肉菜,有的話就打一份,然后直奔莊晴香那里。
“陸廠長走這么快是去干嘛?又出什么事了嗎?”
經過的工人看見他腳步匆匆,不安的問。
另一個人拉了他一下:“小聲些,不該問的別問,這兩天廠子里感覺有大事發生……”
昨天公安都來調查了,雖然很多人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但有傳說倉庫附近發現了血跡,肯定事不小,他們這些人還是少打聽為妙。
他們不敢跟陸廠長接觸詢問,有人敢。
石培然喊住陸從越,小跑著追上來問:“陸廠長,莊姐怎么樣了?”
陸從越微微蹙眉:“挺好的。”
石培然欣慰地嘆了聲:“莊姐心理挺強大的,要是普通小姑娘估計早就嚇得不行了,好多天緩不過來。”
陸從越用眼角余光睨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她就沒嚇到?”
“嚇是肯定嚇到了,但是恢復得挺快。”石培然嘿嘿笑,“我是這個意思。”
陸從越覺得石培然這個大夫有點兒不靠譜。
“讓你打聽的事你打聽的怎么樣了?”他沉聲問。
石培然撓撓頭:“我問了我老師,他說不清楚你們倆中了什么藥,所以不好說……不過一般來說,這種藥只要及時紓解了就行了,對身體沒什么,但你們倆……”
石培然心想這倆人一人中一次,都是打針壓下去的,誰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陸廠長,你說你要是早結婚,早就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哪有這些事發生……”他忍不住嘟囔了句,“說起來也都是三十好幾的人了,再不結婚,你……”
陸從越腳步一頓:“你很閑?”
“啊?我很忙!忙著呢!”石培然腳跟一旋,轉個彎直接走人。
一提這事陸廠長的臉就陰沉,他可不想留下被噴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