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趕到公安局說報案,立刻有人過來接待記筆錄。
也有人認出陸從越和牛建忠,跟他們熱情打招呼,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等莊晴香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說完,公安同志也很重視,立刻派人跟他們回廠子調查。
“按照莊晴香所說,你抓傷了那人的耳朵、手、手臂以及很可能砸破他的腦袋,那這個人應該很好找。如果是你們廠子里的人,看看誰今天請假了……”
公安同志跟陸從越和牛建忠一邊走一邊商量。
莊晴香和石培然跟在他們后面。
“石大夫,我家的孩子怎么樣了?”莊晴香小聲問。
石培然笑了笑:“莊姐,你放心,我媳婦一直在你家守著孩子呢,你也別擔心孩子餓著,永嫻看你家有奶粉和奶瓶,已經把他們喂飽了。”
“月月呢?”莊晴香最想知道小錢月的情況,昨晚她的樣子應該是嚇到孩子了。
“月月也還好,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以為你生病了,很擔心你。”
聽了石培然的話,莊晴香松了口氣。
很快,兩輛吉普車一前一后駛入廠區。
陸從越和牛建忠兵分兩路,牛建忠帶著公安同志去調查取證,陸從越帶著剩下的公安同志去找辦公室主任,看今天誰請假了。
石培然就負責送莊晴香回家。
莊晴香一進家門,小錢月就喊著娘撲進她懷里,小臉上立刻就掛上了淚珠。
莊晴香急忙把人抱住哄,小錢月見她確實沒事才不哭了。
“娘……你昨晚是去找陸伯伯了?”小錢月打著哭嗝,指著莊晴香身上穿著的衣服問。
莊晴香臉頰一紅:“是,娘找陸伯伯幫忙送去醫院打針了。”
她晃了晃手,讓小錢月看她手背上的針眼。
小錢月急忙給她呼呼,說這樣就不痛了。
把閨女哄好,莊晴香才有空跟孫永嫻道謝。
昨晚她真是幫了大忙了,不然這一晚上三個孩子在家指不定會出什么事。
孫永嫻昨晚已經聽石培然說了莊晴香中臟藥的事。
現下看她穿著陸廠長的衣服,眼睛眨了眨,湊過來小聲問:“莊姐,你昨晚跟陸廠長真沒那什么啊……”
“孫永嫻!”石培然忍不住喊了一嗓子,他這個媳婦是跟孩子們待一起待久了,說話都變直了。
他昨晚明明跟她說清楚了,陸廠長坐懷不亂真君子,她竟然還問?!
莊晴香臉更紅了:“沒有沒有,你們、你們別誤會,陸廠長是個好人,他不會趁人之危的。”
孫永嫻忍不住撲過來,一把推起莊晴香那凌亂的劉海。
看著這一雙水汪汪的美眸,和這張溫婉漂亮的臉龐,孫永嫻很不解。
“莊姐,你長得這么好看,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女人,陸廠長竟然一點兒都不動心?他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石培然氣得想撲過來把人帶走,但是孫永嫻貼在莊晴香身上,他不好動手。
“永嫻,你別胡說八道,陸廠長不是那種人。”
“什么叫不是那種人……你們男人遇到往上撲的女人哪個能受得住?”孫永嫻撇撇嘴。
石培然氣得漲紅了臉:“你閉嘴吧!我也不是那種人,你別一口一個你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