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說的話,好似變成了現實畫面在梁新征的腦海里浮現。
想到要是能把莊晴香弄到手,她那點兒脾氣會被他徹底制服,到時候讓她跪著洗腳她都得干,他竟然心情愉悅的差點笑出來。
梁新征到底年紀大,心眼子多,很快就管理好表情,一副不懂的模樣道:“林技術員開玩笑了,我哪有本事娶她啊,她根本看不上我,人家眼光高著呢。”
想到林薇是追著陸廠長來這里的,他眼底閃過精光,低聲道:“別說我了,其他人她也看不上,她的目標是陸廠長!”
林薇眼皮直跳,聲音驟然提高:“你怎么知道?”
梁新征露出難色,壓低聲音道:“我是親眼所見啊,林技術員,這件事我只跟你一個人說。你以為我母親真的是造謠嗎?她是替我委屈!我那天去找莊晴香提親的時候,我真是懷揣誠意過去的,結果……”
“結果什么?”
“結果她不但拒絕了我,還說她跟陸廠長……嘖,她說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陸廠長可是直接出來護著她,讓我滾呢。”
“陸廠長是什么性子你還不清楚?要不是莊晴香手段了得,陸廠長會護著她一個女人?還有這兩天廠子里鬧出這么大陣仗,今天更是派辦公室主任和我們車間主任押著我來道歉,這還不明顯嗎?”
梁新征一邊說一邊看林薇的臉色,見她一副火冒三丈的模樣,心中洋洋得意。
陸廠長有名的鐵面無私,不論男女一視同仁,甚至有時對女同志要求更高,從來不講情面。
他替莊晴香出頭本來就不正常!
林薇果然氣瘋了,甚至當著梁新征的面都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情緒,連聲咒罵了幾句。
發泄過后,她陰著臉問:“梁新征,你到底想不想得到莊晴香?你想的話我就幫你!”
“這……怎么幫?”梁新征反問,“你要去幫我保媒嗎?”
林薇冷笑:“我手里有好東西,能讓你得償所愿!”
……
一連幾天,莊晴香都會裝作不經意地問小錢月路上有沒有遇到什么人指指點點或者說閑話,小錢月都回答沒有。
莊晴香想陸廠長果然很厲害,竟然連這種事都管住了。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陸廠長,就趁著去陸從越家里照顧小菜園的時候,偷偷量了陸從越鞋子的尺寸,打算給他做一雙鞋。
又暗暗發誓,等她以后有錢了,一定去買十尺布給陸廠長做身衣服。
日子就在照顧孩子、做飯炒菜、納鞋底的日常中一天天過去。
這天傍晚,小錢月在外面挖蟲子回來的時候捂著小口袋,興奮得小臉通紅。
看莊晴香正在廚房忙,她想了想,一溜煙跑回屋里,偷偷摸摸的搗鼓了好一會兒。
于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莊晴香才發現自己枕頭底下放著一個小紙包。
“這是什么?”莊晴香疑惑,她記得中午收拾床的時候并沒有這東西。
裝睡的小錢月蹭的蹦起來,興奮地道:“這是月月給娘的,好吃的!”
“哦?”莊晴香笑了,看到女兒一臉期待,她便也很期待地打開小紙包,里面竟然是一個果脯。”
莊晴香驚訝:“這是哪里來的?”
“是月月自己掙的!”小錢月高興地宣布。
莊晴香漸漸聽明白了,原來小錢月出去抓蟲子和蚯蚓的時候遇到個好心的老奶奶,說她家也有養雞,也需要蟲子和蚯蚓,愿意拿果脯換。
小錢月從來沒見過果脯,不知道是什么,老奶奶就給她嘗了一小口,那香甜的味道頓時就把小錢月征服了。
為了得到老奶奶說的一個果脯,她就把自己抓的蟲子和蚯蚓都給那個老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