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從越臉色越來越沉,小錢月都不敢說話了。
“吃飯了。”
莊晴香的喊聲傳來,小錢月立刻從陸從越的懷里跳下來,跑出去幫忙。
片刻后陸從越才從里屋出來。
莊晴香敏銳的察覺到他心情不好,臉色也沉沉的。
可他回來的時候明明不這樣的。
她立刻瞥了小錢月一眼:你惹陸伯伯不高興了?
小錢月猛搖頭,然后低頭吃飯。
她才不會承認呢。
吃完飯陸從越就走了,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找牛建忠去辦公室,詢問他最近廠子里是不是有些流蜚語。
牛建忠撓撓頭:“陸廠長,都是那些人亂說,沒人當真的。”
陸從越食指點桌,發出篤篤篤的動靜。
“說來聽聽。”他沉聲道。
牛建忠干干地咽了口唾沫,就把這陣子有關陸廠長和莊晴香的流蜚語都說了一遍。
陸從越越聽臉越沉,最后直接冷哼:“這些人真是太閑了,給他們找點事做!你去找辦公室主任,問問他最近廠子里是不是疏漏了思想教育,讓他們立刻組織全體職工開展批評和自我批評,每人寫一份思想深刻的總結給我!”
牛建忠:“……”
“另外,把源頭給我揪出來!這種老鼠屎不能留!”陸從越想了想,冷笑一聲,“就從梁新征那里查起!”
牛建忠離開的時候很是為難。
這種事很難搞的,都是口口相傳,又沒有證據……
可陸廠長說必須一查到底,現在是造謠他和莊晴香,因為他是廠長那些人還能收斂點,那下次呢?
下次若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被人平白潑臟水,那不是要逼死人嗎?
“三月的時候,萬和大隊那邊有個婦人被人說搞破鞋,逼得她跳河自盡這事你不知道?我們廠子里萬一也出這種事怎么辦?”
陸廠長的聲音猶在耳邊,牛建忠挺起胸膛。
陸廠長說得沒錯,古話不是說了嘛?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他們一定要把這種風險扼殺在搖籃里。
牛建忠腳步匆匆地去找辦公室主任傳達陸從越的指示。
陸從越掐了掐眉心,嘆氣。
其實自從他決定給東華找個奶娘開始,他就預感會發生這種事,所以才想找個有家庭的,模樣和性格淳樸的,這樣流和猜測也能少一些。
結果這個錢村長啊……
至于說現在后不后悔留下莊晴香,他倒真沒后悔。
她對孩子是真心好。
此時的梁家,梁母正得意洋洋地跟梁新征說著外面傳的閑話。
“兒子,過幾天你就去找那個姓莊的,她現在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又被陸廠長趕出來了,你這時候去表示一下,她肯定感動的不行。”
梁新征心里卻有些擔憂:“娘,你這樣傳陸廠長的閑話,要是被他知道了……”
梁母立刻喊冤:“娘可沒傳陸廠長的閑話,娘就是說那個姓莊的小寡婦居心不良!就算陸廠長知道了又怎么樣?我也是為他好,變相地提醒他要小心那個小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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