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莊晴香臉熱得能煎雞蛋。
對于陌生男女來說,這樣的距離確實有點兒親密了。
第二天,莊晴香就毫不猶豫的去廠區邊緣溜達。
“咦?你是、你是陸廠長家的保姆吧,你怎么上這兒來了?”
眼前的男同志帶著眼鏡,語氣熱情,可莊晴香并不認識他。
而他旁邊的女同志,打量她時的敵意都要溢出來了,莊晴香壓根不認識,更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她的。
“你、你們好。”莊晴香遲疑了下,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你們是?”
“我們是生產技術科的,我叫馮文樺,我們在陸廠長家見過一次,你還記得嗎?”馮文樺熱情地問。
莊晴香微微搖頭。
“嗐,那肯定是因為你劉海太厚太長擋住視線了。”馮文樺不以為意,笑呵呵地道,“這位是我同事林薇、林技術員。”
莊晴香立刻就想起林薇是誰了,這不是陸廠長的女朋友嗎?
也能理解她為什么對自己有敵意了,肯定是因為自己住進陸廠長家里。
她立刻擺出笑臉:“林技術員,你好。”
“……”馮文樺抗議,“不是,是我先跟你打招呼的,你怎么先跟林薇打招呼啊。”
莊晴香又急忙跟他打招呼:“你好,馮技術員。”
這時,林薇冷哼出聲:“原來你就是陸廠長家那個架子很大的保姆啊,上次我去,喊了你幾次都不見你出來,嘁……”
她打量著莊晴香,劉海厚厚的遮住眉眼,看不清眉型眼睛,但是看鼻子、嘴巴、下頜線,不丑!
最讓她生氣的是,這個保姆太不老實,都不穿合適的衣服,非要穿小一號的。
瞧那胸繃得,扣子都要繃開了!
還有褲子,繃在屁股和大腿恨不得要繃開線。
打扮成這樣肯定是想勾引陸從越!
林薇語氣更差了:“莊晴香,聽說你是個寡婦?”
“哎……林技術員?!”馮文樺急急地喊了聲,哪能這么戳人心窩子呢?
林薇瞪了他一眼,不理他,盯著莊晴香道:“你既然是個寡婦,怎么就不知道避嫌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住進陸廠長家里會給他造成很大的麻煩!”
“我……”
“我知道像你這種女人只會考慮自己,根本不會考慮其他人!莊晴香,陸廠長可還沒結過婚呢,你一個寡婦這樣住進去有多損害他的名聲知道嗎?還是說你就是故意的,想借此糾纏陸廠長?”
莊晴香被林薇說得臉色發白,連連擺手:“我沒有,我就是來照顧孩子的,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呵呵……說的好聽,你心里在想什么誰知道呢?你要真沒有其他想法就趕緊從陸廠長家搬出來!”林薇冷哼道。
馮文樺在一旁急得直冒汗:“林薇,你別這么說,莊同志和陸廠長……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想多了。”
“你閉嘴,你懂什么?!”林薇瞪了他一眼,“像她這種鄉下寡婦心里臟著呢,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前幾天去東崖村的時候你沒聽別人怎么說她啊?水性楊花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