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我!”
“管好你自己和孩子!”
不等莊晴香回答,陸從越就飛快離家。
莊晴香趕緊把大門關上,右手放在心口窩的位置長長吸了口氣又吐出來。
這個陸廠長太嚴厲了,有點兒嚇人,說話還嗆人。
但好在她和孩子們都成功留下來了。
莊晴香臉上露出笑容,聲音也歡快了幾分:“月月熱不熱?娘去燒水,我們洗澡澡好不好?”
今天天熱得厲害,她出了好多汗,正想著什么時候有機會洗洗,今天晚上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不得不說,陸廠長忙一點還挺好的。
燒了一大鍋開水,拿了搪瓷盆,弄了一盆溫熱的水給兩個奶娃娃擦擦身子,換上干爽的衣服,兩個奶娃娃高興的咿咿呀呀,好像在聊天似的。
小錢月已經會自己洗澡了,光著小屁股開心地洗澡,莊晴香看了眼,覺得心酸。
這孩子太瘦了,以后得盡可能給她吃飽飯,讓她長得肉乎乎的才可愛。
把三個孩子都忙完,這才輪到她自己洗。
洗完澡,把孩子們的衣服還有臉盆架上的白毛巾都洗出來晾上,剛忙完,床上兩個孩子就開始哭鬧。
莊晴香知道這是困覺了,要喝奶睡覺。
趕緊上床摟著兩個孩子,喂完一個換一個,哄著兩個孩子睡著,一轉臉,看見小錢月窩在炕邊上也睡著了。
把孩子抱過來,自己躺在中間,很快就也睡著了。
半夜突然驚醒,才想起自己不是住在那破牛棚里,也不會有潑皮無賴闖進來傷害他們,莊晴香翻了個身,給兩個哼哼唧唧的孩子換了尿布,又喂了一頓奶,這才再次睡著。
第二天一早就被孩子鬧騰醒,莊晴香趕緊起來換尿布、喂奶,等兩個奶娃娃利索了,她就得起床做早飯。
廚房里的食材其實不多,面粉和大米都只有小半袋,雞蛋還有五個,青菜什么的就沒見有。
看起來陸從越并不怎么在家吃飯,估計是吃食堂比較多。
再看看院子,院子面積其實不小,光禿禿的,連一棵蔥都沒有種,真可惜。
莊晴香不知道陸從越什么時候能忙完回來,自己又身無分文,為了防止彈盡糧絕,她只拿了一個雞蛋,然后弄了一點面粉,做了兩碗雞蛋疙瘩湯,一碗大的是她的,小碗的是小錢月的。
做好飯,從廚房出來,就看見小錢月正在給兩個奶娃娃洗尿布。
這孩子太懂事了,乖巧得讓人心疼。
莊晴香不懂,為什么錢家人不認這個孫女,還說她是野種。
想到錢家人那副嘴臉,莊晴香就氣,不滿十歲就跟著娘到東崖村,雖然不是東崖村本地人,但好歹在這邊生活了二十年,她平日里就在家干家務、帶孩子,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個東崖村誰不知道她莊晴香是怎樣的人。
偏偏就婆婆這一家,為了趕她走,不停的往她身上潑臟水,說她生的兒子是偷漢子才生下來的,是個野種。
她氣不過讓他們拿出證據,不然憑什么誣賴她偷人?
可婆家那一家人根本不講理,一口咬定她偷漢子,孫女和孫子都是野種,而她親娘早就死了,繼父家里根本不會幫她出頭,整個東崖村幾乎全都姓錢,根本沒有人能幫她。
莊晴香想到當時自己被潑臟水,辯解無門的樣子就氣得頭暈,她趕緊開解自己。
沒辦法,她還要喂養兩個奶娃娃,要是把奶氣回去了,她連奶娘都做不成,那養兩個孩子更難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