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晴香被嚇得驚呼了聲,一抬頭,卻撞進一雙慍怒的眸子。
“門口不是放了傘?怎么不打傘?”陸從越語氣嚴厲。
莊晴香怔了怔才回神,結結巴巴道:“就這么兩步,沒必要麻煩……”
“雨這么大打傘很麻煩嗎?”陸從越質問。
他語氣很差,弄得莊晴香也有些不高興,莫名其妙被帶回來,還被劈頭蓋臉的質問,她不服。
“陸廠長,你好像也沒打傘……”她輕聲提醒。
陸從越一頓。
莊晴香順勢轉動手腕,把自己的手腕從他手里救出來。
然后就聽見陸從越不悅地分辯:“那能一樣嗎?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莊晴香心里嘆氣:就這么幾步路也要分男人女人?
但緊接著她就突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陸從越早在她家的時候就渾身濕透,現在更是,而她現在衣物半濕的貼在身上。
白色的輕薄衣衫裹出女人與男人的不同。
莊晴香驚呼了聲,抬手捂住胸口,轉身背對陸從越。
陸從越覺得自己呼吸有些重。
在莊晴香意圖要離開廚房的時候,他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定在原地。
雨有多涼,他的溫度就有多高。
莊晴香被他掌心的溫度灼到,微微顫抖,腦子里像是有驚雷閃電,劈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現在氣氛不對勁,陸從越也不對勁,好像要發生點什么似的,莊晴香莫名呼吸艱難、腿腳發軟。
下一秒,她被陸從越摟進懷里。
她從來沒被男人這么摟過,強健有力的臂膀、熾熱的懷抱,無一不陌生。
莊晴香從未這樣敏感過,對自己的身體、對男人的身體。
這無關愛情,但有關情愛。
莊晴香對自己感到害怕,她不是隨便的女人,她怎么會有這種莫名的渴望?!
“放手!”莊晴香找回自己的聲音,低聲懇求,“陸廠長,您是個好人,別這樣。”
陸從越倏地松手,臉色有些難看。
剛剛,鬼使神差了……
但更鬼使神差的是,看到莊晴香要跑,他急急地說了一聲:“我可以娶你。”
莊晴香腳步一頓,轉過身,看見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她甚至看不透他有沒有在后悔說出剛剛那句話。
如果是真想娶她,好歹會笑一下吧?
莊晴香微微蹙眉,不知道陸從越今天到底怎么了。
“陸廠長,您……”是不是雨淋多了腦子進水了,怎么說胡話呢?
陸從越說出剛剛那句話后卻像是松了一口氣般,沉聲道:“我是認真的,我可以娶你,和你一起照顧孩子,讓你們衣食無憂。”
陸從越說的是真心話。
眼前這個女人從第一天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就知道要遭。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想要睡一個女人,天天想,夜夜想,但不結婚沒法睡。
不過是結婚而已,他覺得可行。
他未婚,她守寡,他們年歲相當,她從頭到腳都長成令他心癢的樣子,就連頭發絲都能撩到他,娶她,挺好。
陸從越的心踏實下來,再次認真道:“莊晴香同志,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