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從越無奈,只能把人拽起來背著:“我先帶他回我那里,孫永嫻醒了你跟她說一聲。”
莊晴香點頭,看著陸從越把醉鬼背走。
不得不說,陸廠長力氣真大,酒也醒得快,剛剛還醉得不省人事,現在都能背著人走路了。莊晴香心中感慨。
等倆人從視野里消失,莊晴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剛剛她就腿軟臉紅,還得強裝鎮定,生怕被陸從越發現他剛剛就靠在她身上的事。
還有就是他貼在她肚子上的時候,她有一種極為陌生的沖動,讓她害怕。
晚飯,四個人還是一起在莊晴香家里吃的。
三個喝多的睡了一下午,沒力氣燒飯,莊晴香這邊食材足夠,就又做了一頓晚飯。
孫永嫻和石培然千恩萬謝的,吃完主動幫忙收拾干凈才走。
莊晴香在門口送他們走,本以為陸從越也會跟著走,沒想到他竟然跟她又回來了。
“今天喝多了,沒陪孩子,我陪他們一會兒。”陸從越解釋道。
這一陪,就到了八點才走,莊晴香在外面都哈欠連天了才等到他出來。
“把門窗關好。”陸從越囑咐道。
莊晴香困倦的點頭,飛快的把門關上,壓根沒發現,男人一直杵在外面沒挪腳。
兵荒馬亂的一天結束,莊晴香睡了個安穩覺,第二天才想起來忘了把衣服退給陸從越。
只能再等等了。
誰知這一等就是好幾天,陸從越又出差了。
孫永嫻過來的時候氣鼓鼓的,說陸從越出差竟然帶了林薇。
莊晴香晃了晃神,垂眸道:“她是技術員……”
“聽說這次省城那邊的領導又給咱們廠弄了個高端設備,不知道是不是林薇她爸媽給弄的……唉……”孫永嫻嘆氣,“她的命可真好啊,就連陸廠長也不能真把她怎么樣。”
時間一天天過去,陸從越還沒回來,孫永嫻帶回來的消息是一個接一個。
這天她過來的時候十分興奮,說是梁新征和他老娘都被抓住了。
“是牛科長說的,據說在審了,希望判他個十年八年的,這老混蛋……”
莊晴香怔了怔。
孫永嫻跟她說了沒多久,牛建忠就帶著公安同志來找莊晴香,希望小錢月能去公安局認人。
陸從越不在家,莊晴香沒法放兩個孩子在家,干脆就把三個孩子都帶去公安局了。
牛建忠笨拙的幫她抱著一個小的:“你這出個門也太麻煩了,早知道讓我媳婦去幫你看著。”
莊晴香不好意思:“孩子認生……”
到了公安局,小錢月一眼就認出給她果脯的老奶奶,正是梁新征的老娘。
而梁新征的腦袋上的傷還沒好呢。
那天晚上莊晴香并沒有看見兇手的樣子,但是看梁新征的傷,她覺得就是他。
她手有點兒抖。
那天晚上她怎么就沒一磚頭要了他的命呢?!
“你這個狐貍精,明明是你先勾搭我兒子的,現在還倒打一耙說我兒子欺負你,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梁新征的老娘看到莊晴香驟然暴起,恨不得手撕了她。
都是因為她,好好的兒子差點被打死,還被公安抓,聽說還要蹲大牢。
“姓莊的,你現在就跟公安同志說明白,你跟我兒子都要結婚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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