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陸從越輕咳了聲,撿著不太刺激人的說法道,“跟我之前中藥的時候一樣,所以應該是你吃了什么。”
莊晴香立刻想起陸從越渾身發燙的摟住自己的模樣,然后,她腦海中突然蹦出另一個畫面。
是自己,自己抱著他纏著他貼著他求他……
莊晴香原本蒼白的臉龐瞬間變得緋紅,她急忙低垂了眼簾,慌得手指輕抖。
陸從越看到她的臉越來越紅,猜到她想起什么,突然覺得病房里溫度有些高,他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子,安靜地深呼吸了兩下。
莊晴香拼了命的命令自己忘掉那些不該發生的錯誤,找回理智。
幸好,陸從越開了窗子,清晨微涼的風吹進來,吹散了那股不堪。
莊晴香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睡前月月拿了一個果脯給我吃,說是一個老奶奶給她的,除了這個和一日三餐,我沒有吃其他東西。”
陸從越臉色微沉:什么人這么無恥,連無知的孩子都利用!
“陸廠長,現在怎么辦?”莊晴香心里發慌,不知道那個半道伏擊自己的人是生是死。
陸從越轉身看她:“你有什么打算?想報案嗎?”
莊晴香猶豫了一瞬。
陸從越知道她在猶豫什么,一個寡婦遇到這種事,如果去報案,被人傳出去后她肯定要被人指指點點沒法見人。
但他希望她能夠堅強,不畏世俗目光。
莊晴香聲音微抖:“如果報案……那人死了我會、會被抓去坐牢嗎?”
“不會!”陸從越肯定地道,“你是自衛,那人死有余辜。”
莊晴香攥拳,好一會兒微微松了口氣,堅定地道:“陸廠長,我要報案!”
陸從越眼底浮現淡淡笑意,他點頭道:“好。我先去買早飯,吃完早飯我陪你去公安局。”
陸從越一走,莊晴香就迫不及待起床去衛生間。
一夜沒喂孩子,除了脹痛就是溢奶,她感覺前襟好像濕了,得趕緊處理一下。
急匆匆忙完回病房,陸從越也拎著醫院食堂買的早飯回來了。
一進屋,他就嗅了嗅。
剛剛因為開窗而變得清新的空氣又變了,一股子奶腥和甜味,跟炕上的氣息一樣。
陸從越喉結滾動,片刻后面無表情的招呼莊晴香吃飯,還把自己的上衣脫下來給她。
莊晴香紅著臉接過趕緊穿上。
她知道,他注意到了她濕漉漉的前襟。
在陸從越面前丟過太多臉,她快對丟臉這件事麻木了。
兩個人剛吃完早飯,石培然和牛建忠就一起過來了。
陸從越也沒避著莊晴香,問道:“牛科長,昨晚有什么發現?”
“我來就是想跟您匯報這件事!”牛建忠迫不及待地道,“我們在倉庫附近發現一個地方有打斗痕跡,還有一塊帶血漬的碎磚,但是沒有發現受傷的人。”
他頓了頓,又道:“那地方有些偏,晚上也沒人過去,倉庫值班的人說也沒聽見什么異常聲響。”
說完看向莊晴香:“莊同志,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會兒去公安局再說。”陸從越打斷他,免得莊晴香又要多回憶一遍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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