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廠門口,他被人攔住。
“讓開!”錢浩慶惱怒地大聲喊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攔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牛建忠都要笑了:“你誰啊?你不就是東崖村的人?要不要我叫錢村長來把你帶回去?”
“我……我姐姐可是莊晴香!”錢浩慶抬頭挺胸、鼻孔朝天。
“我知道,莊晴香是陸廠長家的保姆,然后呢?”牛建忠覺得可笑,“跟你有關系嗎?莊同志剛剛可是說了,她不認識你,要是你再來廠子鬧事擾亂工廠的生產就讓我們抓你送派出所!”
牛建忠神情一凜,殺氣騰騰:“錢浩慶,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在這里鬧事是要被送去蹲大牢的!”
錢浩慶立刻就慫了。
他本來就是個慫包,莊晴香把他一手帶大,遇到什么事也都是莊晴香幫他出頭,他在家里本來就是可有可無,不然也不會被直接分出來單過。
“你、我……我會跟我姐姐說的!”
錢浩慶撂下無比虛的一句話直接逃走。
牛建忠則是直接啐了一口。
怪不得陸廠長讓他看著情況不對直接趕人,這人就是個神經病吧?!
莊晴香回去的路上腳步沉重,她擔心陸廠長因為這事對她有看法。
沒想到半路又被林薇攔住。
“莊晴香,聽說你搬出來住了,是不是你和陸廠長發生了什么?”
林薇問話的時候直勾勾地看著莊晴香的臉,觀察她的反應。
她一直擔心,那天晚上陸從越跟莊晴香發生了什么,因為陸從越確確實實把藥吃進去了。
母親說過,那藥不管男女只要吃進去就一定會失控。
那夜之后,陸從越就找人開始收拾那個破倉庫,然后莊晴香搬出來……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她能百分百肯定他們兩個之間有問題!
一想到自己做的事讓莊晴香占了便宜,林薇嘔得想死。
莊晴香此時也想死,被林薇這么直勾勾盯著,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雖然林薇問的不一定是那晚的事,可她自己心虛。
一想到陸從越抱著自己的力氣有多大,而自己明明一開始是驚慌害怕的,卻在他箍著軟到沒了力氣……
甚至那天之后她晚上連續做了兩天夢。
莊晴香覺得自己有問題。
她心虛的不敢跟林薇對視,低著頭道:“林技術員,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還得回去看孩子,先走了。”
林薇的心徹底死了。
她忍不住追在莊晴香身后怒道:“莊晴香,你真不要臉!”
“一定是你巴著陸廠長不放,你缺男人缺瘋了嗎?”
“莊晴香,陸廠長不是你這種人能肖想的,我勸你腦子清醒一點,你知道他家里是什么人嗎?”
“莊晴香……”
林薇嫉妒得發瘋,跟在莊晴香后面怨毒地不停咒罵,完全沒意識到他們已經到了莊晴香的家門口。
莊晴香更是被罵得慌不擇路,進屋時一頭撞進陸從越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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