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晴香從來沒碰到過這么熱的人,就是孩子發燒的時候也沒有這么燙過。
“陸廠長,您生病了,我扶您過去躺下休息。”
她試圖掙脫這個懷抱,男人卻越抱越緊。
明明抱得那么緊,他卻低頭說:“回屋去,別管我!”
說話間噴出的熱氣灑頸側,莊晴香只覺得又熱又麻,沒來由地軟了半邊身子。
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緊張害怕,她試圖掙脫,想要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但她的力氣在陸從越面前毫無用處。
“陸廠長……”她忍不住喊了聲,聲音綿軟得不像她平日里的聲音。
下一秒,她就覺得有什么東西貼在她的頸間,她下意識地叫出聲,雙腿一軟就往地上溜。
腰被箍住,她被迫貼緊男人,剛剛掙脫出的一絲空隙全被擠滿。
她察覺到男人的欲求,嚇得眼淚盈滿眼眶,抖著聲音求他放過她。
“陸廠長,你是好人……你是好人……求求你放過我……”她翻來覆去地說著同樣的話。
一只手突然撫上她的臉,然后拂開她的劉海。
眼淚模糊了視線,她聽見男人嘟囔了聲什么,她慌得聽不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緊緊箍在她的手驟然松開,莊晴香立刻就往里屋跑。
她不知道陸從越是怎么了,她只知道必須躲到里屋,把房門插好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身后傳來沙啞的喊聲:“莊晴香!”
莊晴香緊張得快要暈死過去,趕緊關門。
就在房門即將被關上的那一刻又被人擋住。
陸從越只用一只手就輕松地擋住了即將關閉的房門。
莊晴香瞪著一雙水粼粼的眸子哀求:“陸廠長,孩子都在呢……”求您做個人吧!
陸從越卻看著她那一雙水眸失了魂,片刻后才回過神,啞聲道:“幫我……去叫石培然過來……”
莊晴香:“……”
“快去!”陸從越大口大口呼吸,眼尾猩紅,“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么事!”
莊晴香驚跳起來,打開門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很快,她帶著石培然一路狂奔地回來了。
一進院子就聽見水聲,是陸從越正在拼命往身上潑涼水。
莊晴香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即便是夜里,即便只有月光,那鼓鼓囊囊的地方還是明顯到讓人無法忽視。
石培然沖過去按住陸從越:“陸廠長,這是怎么回事?”
莊晴香不敢看不敢聽,快步往里屋走,即便是躲得飛快,還是聽見了幾個字:中招了。
“莊姐,陸廠長病了,我帶陸廠長去治病,你把門鎖好。”石培然喊道。
莊晴香急忙應了聲,看著他們走后,趕緊把院門插好。
今晚就算是陸從越回來她都不會開門,太嚇人了,她更想搬出去住了。
她不是傻子,陸從越那根本不是生病,是有人要害他,自己差點被殃及。
是誰那么大膽子要害陸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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