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永嫻覺得問題不大,就是縫縫補補的活,又不是投機倒把。
“莊姐,你要真害怕,那這事就交給我,有需要我就幫你偷偷帶過來,大家都不對外講不就行了?不過……我有個小小要求。”
“什么?”
“莊姐,你做飯這么好吃,能不能每天……不是,一星期請我吃個一二三四五頓飯啊,你放心,我不空手來,我自帶食材!”
莊晴香瞅了眼門外,作為暫居別人家里的人,她不敢滿口答應。
孫永嫻知道她為難,也不強求,反正以后肯定有蹭飯的機會。
莊晴香要奶孩子,孫永嫻也沒多留,等外面兩個男人吃完喝完就跟石培然一起告辭。
莊晴香從里屋出來時,外面沒人,她趕緊把飯桌、地面都收拾干凈。
在院子里刷碗的時候,她想著小錢月可以進幼兒園了,心里很高興,但是一想到要想辦法弄塊布給孩子做個小書包,她又忍不住嘆氣。
“為什么嘆氣?”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把莊晴香嚇得一哆嗦,剛擰干的衣服啪嗒一下掉進水盆了,濺了一身水。
突然出現的陸從越及時扶住她的胳膊。
淡淡的酒氣隨之而來,莊晴香微怔,感覺他的手很熱,下意識地掙了下,沒掙脫開。
莊晴香不解地抬頭,對上一雙深潭般的黑眸,令人心悸。
“陸廠長?”莊晴香低低地喊了聲,更加用力掙了掙,想掙脫那鐵鉗一般的力道。
陸從越像是突然驚醒了般,飛快松手,莊晴香沒料到他會突然松手,身子瞬間往旁邊歪倒,她不由驚呼了聲。
“小心!”陸從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又把人拽回來。
莊晴香咬唇,他的手掌好像更燙了,熱度一個勁的往她皮膚里鉆,燙得人心慌。
“陸廠長,您先松手。”她聲如蚊吶。
陸從越猛地松手,把手背到身后。
莊晴香強忍著摩挲手臂的沖動,咬唇后退兩步:“陸廠長,您是不是喝醉了?”
陸從越的手在背后攥緊,面上平靜無波,就是聲音略顯沙啞:“沒有。你忙你的。”
莊晴香心跳如雷,胡亂擦了擦手:“我忙完了,那我就先回屋了!”
她腳步飛快的回屋,陸從越看出她的驚慌失措,不禁皺眉。
給她機會,她不應該借機做點什么嗎?躲什么?怕什么?
陸從越在院子里站了片刻才回屋,一進屋就看見屋里打掃得干干凈凈。
看來自己離開這一會兒功夫她做了不少事。
想了想,陸從越沖著里屋的方向道:“收拾打掃這些活你不用干。”
屋里面,莊晴香勉強應了聲:“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陸從越揉了揉額頭,又說了一句:“你就只要帶好孩子就行。”
這回莊晴香不理他了,她覺得今天陸廠長奇奇怪怪,還是少搭腔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