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永嫻睡不著,她心里還壓著一個大秘密。
實在忍不住了,她翻身趴在石培然耳邊小聲道:“培然,你覺得莊姐跟陸廠長有沒有戲?”
石培然嚇得一下子坐起來了,直接捂她的嘴,壓低聲音呵斥:“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要是被別人聽見還了得?”
“所以我這不是小聲跟你說嘛。”孫永嫻嗔道,“你也小點聲。”
石培然簡直無語了,拉著她小聲道:“我知道你是個熱心腸,可是莊同志的事你能不能別熱心了?陸廠長今天來找我就是讓我提醒你,別摻和莊同志的事。”
“真的?”孫永嫻卻更興奮了,“陸廠長這是有危機感了?怕我給莊姐介紹對象呢?哎呀,我就說他們很般配,你不知道,我今天過去找莊姐,進去的時候陸廠長在外屋看書,莊姐在里面哄孩子,那氣氛、那氛圍……溫馨的就像一家人!”
石培然眼前一黑,趕緊把異常興奮的媳婦拉住:“你夠了!孫永嫻,你能不能別想一出是一出!陸廠長說得很明白,莊同志剛剛喪夫沒心思想這些事,明確說了不想再嫁!而且莊同志是東崖村的人,等陸廠長領養的孩子斷奶,她就會回到東崖村!她不是咱們廠的人,你懂嗎?咱們廠的人怎么可能娶一個鄉下人?陸廠長連林技術員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上她一個寡婦?!”
“石培然,你看不起我莊姐?!”孫永嫻怒了。
鄉下人又怎么了?莊晴香是她見過最漂亮最溫婉最心靈手巧的女人,根本不像鄉下人,一般男人還配不上她呢!
眼瞅著媳婦怒發沖冠,石培然趕緊抱著人哄:“我沒有看不起莊同志,我只是在說不合適,而且陸廠長明確說了讓你收收你的熱心腸,你就別再惹事了行嗎我的姑奶奶。”
“我跟你說,陸廠長這就是嫉妒了!”孫永嫻篤定道。
石培然嘆氣:“行行行,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但咱說好,你只能在家里跟我說,出去可不興亂說啊,不然咱倆都被開除了。”
孫永嫻直接掐了他一把:“廢話,我就是只跟你說啊,你當我傻?!”
小兩口這才休戰,但孫永嫻覺得自己想得沒錯。
半夜,莊晴香被水聲吵醒,她迷迷糊糊的起身往窗外看,然后嚇得徹底清醒,急忙躺下裝睡。
誰能想到大半夜的陸廠長在院子里沖澡,這次是真的沖澡,脫了衣服的那種。
莊晴香捂著臉不敢回憶自己看見了什么。
不行,她得搬出去,必須搬出去,這日子沒法過了!
陸從越洗完涼水澡,渾身的燥熱散去,煩躁地回屋躺下。
這日子沒發法過了,家里住進外人,還是個女人,確實太不方便了,洗澡都不方便。
如果不是為了調查莊晴香的底細,他真的要搬出去或者請她搬出去!
還有,他也意識到莊晴香的存在能輕易影響他的情緒和心態。
這并不是個好消息。
陸從越不想變成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種男人,他不需要這些,他只需要冷靜和克制的投入到工作中。
第二天,兩個人莫名都不敢對視。
陸從越吃飯的速度又刷新了記錄,震驚的莊晴香和小錢月都忘了吃自己碗里的飯。
“我去上班了,有什么需要買的嗎?”陸從越起身問道。
莊晴香:“啊?”
“中午我不回來吃了,出去轉轉買點菜。”陸從越干脆也不問了,直接走人。
“……”莊晴香懊悔,她本來想再提提廢棄倉庫的事的,結果沒來得及!
中午,陸從越果然沒回來,但是他派了兩個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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