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好不容易睡著,夢里都是男人沖涼的背影,上一秒還穿著褲子,下一秒褲子就沒了,以至于醒來時心跳得厲害。
身邊的奶娃睡醒了開始哭鬧,莊晴香急忙給他換尿布,又喂奶。
哄完一個再哄另一個,把兩個孩子都哄好時,天光大亮,小錢月也揉著眼睛起來了。
“娘,你臉好紅。”
小孩子說話太直接,弄得莊晴香臉更紅了。
“是天太熱了,瞧瞧你這一頭汗。”莊晴香用毛巾給她擦擦臉和脖子,暗道這大熱天什么時候能過去。
小錢月也沒多想,等莊晴香擦完,穿上漂亮的花衣服就往外跑。
一出來,看到陸從越,她驚喜地叫起來:“伯伯,你回來了。”
她高興地給陸從越展示自己的新衣服:“好看嗎?娘給我做的!”
又想到莊晴香的囑咐,甜甜地跟陸從越道謝。
陸從越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就想起那兩個手帕,點點頭:“好看,你娘手巧。”
“嗯!”小錢月重重點頭,“娘還給東華弟弟做了衣服,有夏天的、秋天的、冬天的,孫阿姨也說娘的手巧。”
陸從越聽明白了,眉心微擰。
莊晴香出來見小錢月又纏著陸從越,趕緊招呼她:“月月,別纏著你陸伯伯,進去看著弟弟們,娘去做早飯了。”
小錢月應了聲,邁著小短腿高高興興地跑回里屋。
經過一夜光怪陸離的夢境,莊晴香壓根不敢看陸從越,低頭問道:“陸廠長早晨想吃點什么?”
“隨便。”陸從越沉聲道。
“那我看著弄了。”莊晴香快步走進廚房。
煮的二米粥,做的韭菜雞蛋盒子,想著陸從越飯量大,就多做了幾個,結果八個韭菜盒子差點沒夠。
莊晴香心想,也就是陸從越是個廠長,每個月有不少工資,不然什么人家能經得住這么個吃法。
陸從越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林薇站在門口。
他煩躁皺眉:“你來干什么?”
林薇眼睛紅腫,顯然昨晚哭了挺長時間:“陸廠長,我來跟你道歉。”
“不必了。”陸從越不耐煩地道,“我今天會跟林主任聯系,讓他把你調回省城。”
林薇驚怒:“憑什么?我都已經跟她道歉了,你怎么還要趕我走?”
“你不適合繼續留在這里工作。”陸從越冷冷地道。
“你、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不適合在這里工作?我是廠子的技術員,我的學歷、知識、技術水平都足夠勝任這份工作!”林薇不服氣地道,“你沒有資格趕我走。”
“你的心不在工作上。”陸從越毫不客氣地指出問題,“林薇,卻別的工作單位你一樣能發光發熱。”
林薇眼淚又要出來了,她強忍著,吸了吸鼻子:“陸從越,我喜歡你,我承認我一門心思撲在你身上,可是我也沒有耽誤工作,你去技術部問問其他人,我在工作上的表現是怎樣的!你憑什么這么貶低我?”
她用力擦了擦眼淚,氣惱的轉身就走。
都走出辦公室了也沒聽見陸從越喊她停下,更氣了。
她轉頭跺了跺腳:“陸從越,你不許給我爸媽打電話,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說完一甩辮子就跑了。
陸從越煩躁的捏了捏眉心,讓人去把牛建忠叫過來。
兩個人關著門說了半天,確定他離開幾天莊晴香并沒有什么異常。
“陸廠長,不會是我們真的弄錯了吧?”牛建忠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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