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兩個澡盆給兩個孩子洗澡正合適。
兩個孩子也乖,洗澡也不哭,好奇地咿咿呀呀。
洗完兩個小的,小錢月進大澡盆泡著,高興得直笑。
她這是第一次有大澡盆可以洗澡呢,一高興,她就忍不住撲騰起來。
莊晴香被她撲騰了一身水,倒也沒生氣,看孩子高興她也高興。
只是最后收拾的時候麻煩,屋里地面上弄了不少水。
小錢月光著小屁股趴在炕上,滿臉內疚:“娘,月月錯了,以后再也不玩水了。”
“可以玩。”莊晴香溫柔地道,“以后咱們白天玩,在院子里玩,這樣就不會弄臟屋里了,好不好?”
“好!”小錢月清脆地應道。
莊晴香端著小木盆出來潑水,陸從越問:“需要幫忙嗎?”
“啊,不用,我……”
陸從越卻沒有聽她的,直接進屋把大木盆給拿起來了。
莊晴香無比驚嘆:力氣好大。
陸從越卻在端著木盆轉身看見她的時候,力道又緊了緊,小臂上青筋暴起,然后目不斜視的離開。
這女人,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的?
沒發現衣服都濕透了嗎?
晚上,鋼絲床吱嘎吱嘎響。
莊晴香半夜醒來喂奶,之后就被吵得睡不著。
田盼娣的話一個勁往腦子里鉆,她開始胡思亂想,陸廠長半夜睡不著是為什么?萬一他真的半夜往屋里鉆怎么辦?
而實際上,莊晴香真想多了,陸從越睡不著是一直在想莊晴香和小姑娘說得那些話。
她們的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聽起來就是一對無家可歸的母女,被逼無奈留在他這里照顧孩子。
聽起來不似作假。
但實際上呢?
陸從越又翻了個身。
陸從越完全沒有意識到,以他以往做事的風格,如果不相信莊晴香的話,此刻就不會這樣輾轉難眠。
第二天天亮后,莊晴香連看都不敢看陸從越一眼。
她覺得自己思想不純潔了,看到他就會想起半夜吱嘎響的鋼絲床,就會想到他在想什么……
陸從越咬了口饅頭,機械地嚼著,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對面的莊晴香身上。
她剛剛就在他眼前,皮膚從白皙漸漸染了紅,很莫名其妙,卻又莫名其妙的好看。
“莊同志,你不舒服?”陸從越想起她發燒的事,擔心地問了句。
“咳……咳咳咳……”莊晴香一口粥差點嗆死自己。
陸從越皺眉:“你臉很紅,是不是又發燒了?要不要讓田嬸子再過來一趟?”
莊晴香好不容易緩過來,連連擺手:“沒有!不用!我沒事。”
“如果有問題,不要拖延。”陸從越沉聲提醒。
莊晴香連聲答應,哪里還敢再跟他對面坐著,趕緊端了碗去廚房,等陸從越上班后她才出來。
真的不能繼續住下去了,太尷尬了,她已經無法直視陸廠長。
莊晴香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想。
幸好,這種尷尬只保持了半天,中午的時候,陸從越回來收拾行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