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你懂什么?!”林薇瞪了他一眼,“像她這種鄉下寡婦心里臟著呢,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前幾天去東崖村的時候你沒聽別人怎么說她啊?水性楊花的賤人!”
被人當面這樣潑臟水,莊晴香性子再軟和也忍不了。
“林薇同志,請你說話注意點,我跟陸廠長什么事都沒有,倒是你的嘴巴和你的心都臟得厲害!就算你看不起我,但你總得相信陸廠長吧?還是說陸廠長在你心里就是這么不堪?!”
莊晴香氣得厲害,胸脯劇烈起伏,看得林薇更加惱火。
“真不要臉,穿成這樣不就是勾引男人的?!我當然相信陸廠長的為人,但我不相信你!”
林薇聲音越來越尖厲,“連你婆婆都說你是個偷漢子的賤貨,你能是什么好東西?男人剛死就迫不及待想找下家,還惦記上陸廠長了,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
“我沒有!”莊晴香氣憤地想要辯解。
但是林薇根本不給她繼續開口的機會:“你沒有?那你就離開陸廠長家啊!照顧孩子在哪里都能照顧吧,那孩子又不是陸廠長親生的,給你錢,你帶回你自己家去照顧不行啊?偏偏就非要住在陸廠長家,惡不惡心啊。”
馮文樺一個頭兩個大,他只是看見莊晴香想打個招呼,哪里想到林薇會反應這么大。
眼瞅著路過的人都在看熱鬧,馮文樺怕事情鬧大,再加上林薇說話越來越難聽,趕緊拉著她離開。
“林薇,你別說了,你這話要是讓陸廠長聽到了他會生氣的。”
不管林薇怎么掙扎,馮文樺堅定地把人拽走,一邊走還一邊扭頭跟莊晴香道歉。
“莊同志,抱歉啊,林薇她就是說話……有點兒直,沒有惡意的,你別介意,我們就先走了!”
說話有點兒直?!
莊晴香氣得想罵人,但那兩個人走得飛快,把她所有的話都憋回肚子。
周圍路過的工廠職工都對她指指點點,她甚至能聽見有人在討論她和陸廠長的關系。
莊晴香沒法跟每個人解釋,而且就算解釋了也沒人聽。
她寡婦身份就是原罪!
轉身飛快跑回陸從越家里,在院子里緩了緩情緒,這才換上笑臉進屋。
莊晴香跑回家的時候,馮文樺和林薇也回到辦公室。
林薇臉色不好看,馮文樺忍不住道:“林薇,你何必這樣呢?莊同志就是陸廠長從村子里找來看孩子的,你跟她計較什么?還把話說得那么難聽……”
“馮文樺,你別說你看不出來!”林薇瞪了他一眼,“那女人就是個不老實的,讓她繼續在陸廠長家住下去肯定壞事。”
馮文樺心想能壞什么事?能壞你的事唄?
他忍不住嘟囔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要不然你去幫忙帶孩子?”
林薇聞不高興地拉著臉。
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憑啥去帶一個跟陸從越毫無血緣關系的孩子?
不過馮文樺說得也對,既然陸從越堅決不送那孩子走,那她就說自己愿意幫忙,這樣就可以天天出入陸從越家里,也能時刻盯著那不安分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還能跟陸從越培養感情。
林薇想到這兒,嘴角翹起:“馮文樺,你還有點兒用!我有事去找陸廠長,你先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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