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發生了什么?
陸從越面沉如水,越是回憶,臉色越是難看。
雖然具體做了什么想不起來,但是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壓住一個溫軟的身子……
該死的,一時不察竟然著了道!
詭計多端的敵特!
陸從越剛要把人叫醒,里間就想起嬰兒啼哭。
原本睡夢中的莊晴香就像是突然被按下了開關,睜開眼就匆忙起身。
一個靠床,一個在地,莊晴香還沒等站起來,整個人就砸向陸從越。
一男一女兩記悶哼聲同時響起,地上,同樣一男一女。
莊晴香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摔下來,臉沖的位置實在是太……不是地方。
“抱歉!抱歉!”
莊晴香撲棱了半天才站起來,顧不上看陸從越的表情,急急地往里屋沖。
兩個孩子同時哭,她手忙腳亂。
外間,陸從越滿頭黑線的。
這女人看著不胖,身上到底有多少肉……
莊晴香給孩子換了尿布,就趕緊喂奶。
小錢月揉著眼睛坐起來,突然擔心地問:“娘,你臉怎么這么紅?”
莊晴香豈止臉紅,她臊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怎么一碰上陸廠長就總遇到倒霉事呢?
剛剛她甚至趴在……
“娘,你怎么了?”小錢月用小手摸她的額頭,“娘,臉好熱,你生病了嗎?”
“沒有……”莊晴香想到陸從越還在外面,能聽見她們說話,臉更熱了,干咳兩聲道,“大概……有點吧,你陸伯伯昨晚發燒,娘照顧他可能有點兒被感染,咳咳……”
發燒?
陸從越摸摸自己的額頭,體溫很正常。
他身體向來很好,這幾年連感冒都沒得過,她竟然說他發燒?
目光掃過旁邊的臉盆、毛巾、茶杯……
陸從越怔了怔。
昨晚好像確實有人一直在幫自己擦拭降溫,他還以為是做夢。
是了,他是感冒了,晚上冷得發抖,后來就不知道了,依稀感覺有人在照顧自己。
陸從越眉頭緊皺,把鋼絲床收起來靠墻放著,褥子枕頭都疊放得板板正正。
所以昨晚她只是在照顧他?
陸從越皺眉看了眼布簾,清了清喉嚨,問:“莊同志,我昨晚發燒了?”
“嗯……”細細的女聲從布簾后面傳出來,“你發燒燒迷糊了,醫務室沒開門,我只能用老辦法照顧你,陸廠長,您還是去醫務室再看看是不是需要拿點藥吃。”
聲音細且微抖,隔著布簾仿佛能看到那張紅透的臉。
想到她剛剛跟孩子說的話,陸從越眉頭皺得更緊:“你怎么樣?被傳染了嗎?還能喂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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