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是從一年前開始的,那天晚上做了個詭異的夢,真實到他醒來后真的以為發生了什么,還渾身上下檢查了一番,包括床和房間。
但沒檢查出什么異樣,而陪他吃飯的錢村長更沒有絲毫的異常。
陸從越甚至多留了一天,想看看是不是有人趁機訛上自己,結果是沒有,一切都很平常,平常的好像那個夢不存在。
到那時那個夢里的畫面是不是就會冒出來打擾他,要不就是晚上睡著后纏著他。
陸從越對自己很生氣,但很快他就控制住一切讓自己恢復正常。
自從莊晴香出現,情況變得有些糟糕,陸從越覺得這個問題必須盡快解決。
清涼的河水讓他頭腦清楚,可以正常思考。
莊晴香必須搬出去,這件事毋庸置疑!
平靜下來后,陸從越從河里出來,有家不能回,他打算去辦公室將就一晚上。
就在他悄無聲息地往廠子里走的時候,小樹林里傳來異樣的動靜。
陸從越腳步一頓,側耳仔細聽了聽,確定是一對野鴛鴦的動靜,心里的厭惡更盛。
大半夜的在野外茍合,肯定是非法的。
這就是他為什么看不起下半身做主的人,因為他們不想當人。
一腳踹過去一塊石子,他厲喝了聲:“什么人在那里?”
聲音頓時停了,緊接著是著急忙慌逃竄的動靜。
陸從越冷笑了下,等周圍安靜下來,他才大步流星地回去。
到了辦公室,把衣服掛在衣架上晾著,他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腦子里想的全是該怎么把那女人送出去。
而這時候的莊晴香,滿腦子都是有什么辦法能留下來。
陸廠長顯然不會信她的話,所以只能想想留下的招。
現在自己最大的優勢就是孩子需要她,如果順利,她可以把孩子帶到兩歲,那樣她就能有一兩年的安穩日子,實在不行,能帶到孩子周歲也行,也能過上接近一年的好日子。
只是陸廠長對她有芥蒂。
那就搬出去!
陸晴香眼睛微亮:對,另外找個住處!
不回東崖村,就在廠子里找個住處,廠子里有保衛科同志的保護,會很安全。
越想越覺得靠譜,莊晴香幾乎一宿沒睡。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起來做早飯,飛速地填飽自己的肚子,又把孩子喂飽。
兩個孩子很好帶,吃飽喝足換完尿布,兩個孩子就咿咿呀呀的聊天,小錢月很乖巧的守在炕邊,幫她看著孩子。
莊晴香摸摸小錢月的腦袋:“月月,娘出去有點兒事,你在家看著兩個弟弟,娘一會兒就回來。”
為了找房子,莊晴香鼓足勇氣去家屬院轉了一圈,遇到臉善的大媽就問一問,知道家屬院沒有空房子也不氣餒,又去廠區轉轉。
而她的活動軌跡卻落入警惕心很強的人眼中。
很快,這件事陸從越就知道了。
“她一個人在廠區亂轉?”陸從越眉頭緊皺。
“是的!”保衛科科長牛建忠應聲道,“活動范圍包括家屬院和廠區周圍,我讓人過去問她在干什么,她含含糊糊的也說不清。”
陸從越煩躁地揉了揉額頭。
昨晚在河里泡了半天,回來在辦公室將就了一宿,現在鼻塞頭沉,估計有點兒感冒。
本來就很不爽了,沒想到家里的保姆還有問題。
所以,昨晚她故意摔倒、投懷送抱什么的,是她的招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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